繁体
边,却又觉得没必要。
梦就是这样。
没有逻辑。
他喝了一口水。
温度刚好。
女人问:
“工作很麻烦?”
“最近几个项目一起出问题。”
“韩叙也在忙?”
陆承远抬起眼。
“你知道韩叙?”
她顿了一下。
“你刚才说过。”
陆承远皱了皱眉。
不记得了。
但很快又算了。
“他是我合伙人。”
“也是朋友?”
“算是。”
“为什么是算是?”
陆承远靠进沙发。
“认识快十年了。以前是朋友,现在每天见面只剩下工作。”
“没有别的?”
“没有时间。”
女人没有继续问。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种安静很奇怪。
她没有低头看手机。
没有在他说话时准备下一句话。
也没有立刻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只是等。
陆承远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种等待。
工作里所有人都在催。
客户催结果。
员工催决定。
供应商催付款。
韩叙催确认。
回到家以后,苏晚宁已经不催了。
可那种不催也不是轻松。
更像已经放弃等待。
女人问: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跟别人说工作以外的事了?”
陆承远没有马上回答。
“可能吧。”
“为什么?”
“没什么好说。”
“跟你太太也没有?”
他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女人的视线落在他的左手。
婚戒。
陆承远自己都笑了一下。
“也是。”
“你们关系不好?”
“不算。”
“那算什么?”
这个问题有点烦。
偏偏她问得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陆承远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没什么话。”
“吵架?”
“以前会。”
“现在不吵了?”
“嗯。”
“为什么?”
“累了。”
回答出口以后,他自己停了一下。
女人看着他。
“谁累?”
陆承远笑了一下。
“都累。”
“那你为什么越来越晚回家?”
“工作。”
“只是工作?”
他没有说话。
女人也没有追。
过了一会儿,她问:
“你回家以后开心吗?”
陆承远看着杯子。
“没有什么开不开心。”
“难过?”
“也没有。”
“生气?”
“没有。”
“那是什么?”
他很久没回答。
窗外的雨一点点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