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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问心录(司宁远的日记)(一)(2/2)

最后仍然阻止了她。

她中了药,我也中了。

她嫌茶太淡,添了一味赤霞;嫌房中空,擅自挪动了两张案几;给鸟取名时想了许久,最后取作“小灰”。

她抓住我的衣襟,问我答应过什么。

……

我答应过不让她失望。

……

剑、药、酒、发簪。

江杳说喜我。

我会等。

很好。

我没有命人收拾。

我让她自己找。

心境有异。

……

今夜无法定。

侧门也没有关。

闭上睛便会想起她。

江杳说想一个人静静。

我为她骄傲。

她因我动情时,会更一些。

江杳今日与另一名剑修说了很久的话。

不是这样。

今日仍无法定。

以后可以陪她去买。

……

她来了。

这一剑若,她会赢。

她大概找到了。

此人剑术平平,话很多。

临走前,她说,我最好真的修成无情。

她不喜旁人替她决定,所以不能直接选好送她。

原因已经知晓。

她说,我看见她会受伤,便再也看不见她的剑。

……

她知自己可能会死,也知我会因此痛苦,仍然选择继续。

她赢下比试,试剑令却碎了。

我看见了。

……

不闭也会。

那时我还不明白自己为何愤怒。

焚情香。

……

这只鸟已经养了一百八十年,从前并无这样的习惯。

后来发生的事不适合写在问心录里。

只知无法接受。

……

不知何时开始,每次下山都会想给她带东西。

我答应了。

她没有将我放活着的理由里。

正因为看见,才知她愿意为那一剑付什么。

她不喜被看穿,所以我没有告诉她,其实很好分辨。

也会死。

我听清了。

不喜。

问心契结成以后,我能觉到她的情绪。

她离开以后,茶盏没有带走,染血的护带落在窗边,榻下还有一断掉的红绳。

……

应该给她时间。

……

后来,她将宁息剑意引经脉,想用自己的完成最后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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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穿了我的剑,也看穿了我。

她说得很凶,像在骂人。

她将受伤的右腕送宁息剑势,利用我的迟疑换手接剑。

仍想再听一次。

我知。

江杳七日没有现。

暂时无法斩除。

……

。

鸟总在侧门附近停留,应当是在等她。

万剑大会。

她说过会回来。

江杳在主殿住了四日。

愤怒时很,动情时也很。两者有时很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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