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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死了?(司视角)(2/2)

她又骗了他。

没有脉搏。

谷中一柄剑都没有响。

十二座剑碑沉默矗立,所有阵纹都在向中央汇聚。江杳便躺在那里,红衣铺在冰冷石面上,妄生落在她手边。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将神识探经脉。丹田沉寂,心脉闭,连一缕活人的气息都找不到。

只要她还活着。

司宁远重新踏上长剑。

那里残留着妄生的剑意。

这一次没有恢复。

无论江杳这次又想什么,他都可以不计较。

“不……”

问剑峰、外峰、山门,方圆百里都没有她的气息。直到宁息发一声低鸣,他才捕捉到远藏锋谷传来的微弱共鸣。

司宁远甚至来不及落地,已经从剑光中跃下,一掌震开静室房门。

司宁远走到阵前,屈膝跪下,将江杳抱怀中。

江杳死了。

不会的……

司宁远本没有听见。

温、呼、灵力,所有能够证明她仍活着的东西,都在锁灵环另一端依次消失。

司宁远闭上,行放开神识。

宁息应到主人心意,自殿外剑架飞手中。银白剑光撕开主峰云层,快得在天际留下一久久未散的痕迹。

还有主碑中属于宁息的力量。

是冷的。

,离他最近的两名长老猝不及防,衣袖被剑气割开数裂。

她没有像平日那样嫌他烦,也没有睁开睛骂他。

冰冷,死寂,再也没有一丝脉动。

没有呼。

山风穿过死寂剑谷,起江杳落在石面上的一缕长发。

石台上散落着几张尚未收起的阵图,中央放着那枚已经裂开的锁灵环。银环仍扣在一张染血的纸上,属于江杳的气息却已经彻底消失。

他俯贴近她的。

心再次停止。

司宁远将手指上她颈侧。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抵达藏锋谷的。沿途山峰与云雾全都化作模糊光影,耳边只有不断加快的风声,以及识海中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个认知只现了一瞬,便被更加重的恐惧吞没。江杳骗过锁灵环离开东院是真的,可那滴血也确实与她本相连。如今血息枯竭,绝不是寻常障法能够到。

“江杳。”

宁息直接撞开东院上空的阵法。

他转冲议事殿。

声音时,连司宁远自己都没有听清。

纸面血迹正在变黑。

司宁远脚步停了一瞬。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最擅长利用他的恐惧。或许又是逆鳞式,或许她找到了欺骗锁灵环的办法,甚至连气息消失都只是为了引他离开主峰。

“宁远!”师父厉声喝止。

后有人追大殿,师父也在叫他的名字。

只要赶回去,她便会像前几日一样睁开睛,嫌他大惊小怪,再讥讽他一句胆小。

司宁远抱着她,一动不动。

司宁远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枚锁灵环。

他可以不计较。

屋内空无一人。

他不断告诉自己,江杳只是在骗他。

他所有知都集中在那越来越微弱的联系上,像站在一片迅速熄灭的黑暗中,拼命试图抓住最后一属于江杳的气息。

“杳杳。”

司宁远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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