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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死了?(司视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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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死了?(司视角)



主峰议事殿内,十二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

司宁远踏入殿中时,所有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数日未曾处理的宗务堆满桌案,最上方则放着那枚被他强行送入护山阵眼的首席令。

“无外敌入侵,也无宗门示警,你却擅自封锁十二峰。”执法长老率先开口,“司宁远,你可知护山大阵开启一日,要耗费多少灵石?”

“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

“江杳要离开。”

殿内安静了一瞬。

几名长老彼此交换目光,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答得如此直接。坐在上首的师父看了他许久,眉间沟壑逐渐加深:“她要离开,你便封山?”

“是。”

“那她现在呢?”

“在东院。”

“自愿留下?”

司宁远没有回答。

这份沉默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师父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底除了失望,还有一种难以理解的痛惜:“宁远,你是天衡宗首席,身上背负的不只是自己的喜恶。万剑大会以后,你数次推拒宗务,又为寻她离宗多日,如今甚至为了一名女子擅动护山大阵。你可还记得自己修的是什么道?”

“记得。”

“那便放下。”

司宁远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收紧。

他没有与师父争辩,只将一缕神识探向问剑峰。锁灵环另一端传来的气息依旧平稳,规律脉动沿着剑意抵达识海,江杳正坐在静室中,呼吸、体温都没有异常。

临行以前,她说今日不会跑。

司宁远不敢相信那句话,却相信自己亲手扣在她脚踝上的锁灵环,也相信覆盖东院的问鼎境剑阵。

她还在那里。

只要她活着,他们便还有时间。今日不能理解的事情,可以留到明日。消不去的恨,也可以用余生慢慢偿还。无论江杳怎样怨他,他都能等。

唯独不能再失去她。

“护山阵耗费的灵石由我承担。”司宁远将首席令放回桌面,“其余责罚,我也会领。”

执法长老沉声道:“此事岂是承担责罚便能揭过?你若连自己的私情都无法控制,日后如何执掌天衡宗?”

司宁远尚未回答,识海中的脉动忽然停了一下。

太轻微了。

若非他始终分神感知,几乎不会察觉。

他抬起眼,殿中争论仍在继续。师父正在问他这些年修无情道究竟修出了什么,司宁远却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

江杳前几日也试过将灵力压向心脉。

她大概又在试探锁灵环。

司宁远以神识触向那道联系。停顿之后,熟悉的脉息果然重新传来,比方才稍弱,却仍然清晰。

他的肩背稍稍松开。

“司宁远。”执法长老加重声音,“殿上问话,为何不答?”

“请长老再说一遍。”

对方脸色愈发难看,正要开口,那道脉息又一次停了。

一息。

两息。

司宁远猛地攥紧手指。

第三息时,江杳的心跳重新出现,却虚弱得像隔着很远的距离。紧接着,她平稳的呼吸也开始混乱,属于金丹修士的灵息从锁灵环另一端迅速衰退。

不对。

她在做什么?

司宁远霍然起身,问鼎境威压随着动作失控涌出。桌上玉简与茶盏同时震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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