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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要他了(司视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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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要他了(司视角)



第三日清晨,院门依然没有响。

司宁远坐在窗边,面前的药已经凉透。天光落在他腕间,将那道浅淡红痕照得格外清楚。

江杳从未让他等过这样久。

即使从前最厌恶他的时候,她也会提着妄生出现在他面前。刺杀也好,挑衅也好,至少他能够看见她,知道她还在。

可如今他什么都不知道。

契印消失以后,世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无数事情,却再也没有任何一件能够证明江杳仍然平安。

或许解契伤到了她。

或许她的仇家趁机找上了门。

又或许,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来面对他。

司宁远抓住最后一种可能,强迫自己继续等到日上中天。

院外每一次传来脚步声,他都会抬头。有人停在门前时,他甚至已经站了起来,随后却只看见送药的医阁弟子。

“司首席。”弟子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怔,“长老让我送新炼的续脉丹来。”

司宁远看向他空无一人的身后:“江杳呢?”

“江道友还没有回来。”

“她也不在医阁?”

“没有。”

司宁远许久没有说话。

弟子莫名感到周围气息有些压抑,放下丹药便匆匆告退。

门外再次安静下来。

司宁远低头看向桌面。那里摆着两只茶杯、一瓶早已温凉的药,还有江杳曾经随手扔下的一截红色束带。

她说过会回来。

或许只是在照影宗。

这个念头出现时,他已经拿起束带,御剑离开问剑峰。

照影宗掌门看见他独自出现,脸上先是惊讶,随后便转为担忧:“杳杳没有与你在一起?”

司宁远心底骤然一沉。

“她没有回来?”

“没有。”老人看向他空荡荡的身后,“万剑大会出了那样的事,我一直等她回来疗伤。她去了哪里?”

司宁远没有回答。

他去了江杳的住处。

石屋与三日前没有分别,床榻整齐,桌面积着一层薄灰,那只装满断剑的木箱仍靠在墙边。她没有回来拿任何东西,甚至没带走师父送她的续脉散。

司宁远推开木箱,目光扫过那十几柄残剑。

她那么舍不得这些剑。

却没有回来。

他仍旧不愿想那个最明显的答案。

江杳或许去了藏锋谷,或许只是想独自练剑。他找遍两人曾经一同去过的山道、剑池与废弃剑室,最后连万剑大会已经封闭的问剑台都去过一次。

到处都没有她。

日影西斜时,司宁远站在那间废弃剑室里,看见桌上还留着一道被妄生剑鞘磕出的浅痕。

那日江杳将他推进来,跨坐在他身上,清醒地说喜欢他。

她还抱着他答应,每一次都会回来。

胸口的窒闷越来越重,司宁远扶住桌沿,才能勉强压住失控的呼吸。

不会。

江杳不会骗他。

她只是还在生气。

只要找到她,他可以道歉,可以不问她为何解契,也不会逼她立刻原谅自己。

他只想确认她平安。

这个愿望起初明明很简单。

可随着天色一点点变暗,它却逐渐变成了某种几乎无法控制的执念。

他必须找到她。

即使她不想见他。

司宁远忽然想起契断以前,沿着契印传来的酒意。

江杳只会去一个地方买醉。

山脚酒肆已经点起灯笼。掌柜正低头拨弄算盘,抬眼看见一身白衣的司宁远,立即认出了这位在万剑大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的天衡宗首席。

“前日来过一位红衣女子。”司宁远问,“她去了哪里?”

“您说江姑娘?”掌柜神色有些迟疑,“她喝了两坛酒,在楼上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走了。”

“往哪个方向?”

“这……我没留意。”

司宁远按在柜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可问过什么?”

掌柜想了想:“问了黑市。说想找会解同心契的人。”

最后一点侥幸像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她不是临时起意。

喝酒、打听黑市、寻找解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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