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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的新生活(2/2)

也没有人知她曾经怎样过一个人。

即使什么也不,也无人知晓。

不必担心司宁远会不会找来,也不用思考下一场比试。没有人议论她的剑从何而来,更没有人将她的名字放在另一个人后面。

这一天夜里,江杳躺在陌生的床榻上,习惯向里面挪了挪,给旁空一片位置。

没有灵力,许多原本只需一术法便能解决的事情都变得麻烦。她用木桶从井中打,来回提了十余趟,肩背很快泛起酸痛。劈柴时右腕无法用力,只能换左手,斧刃几次偏离位置。

这里没有人认识她。

没有人会替她换更好的药。

窗外没有剑鸣,没有同门练功的声音,也没有另一心顺着契印传来。

想到这里,江杳反而握斧柄,用力劈了下去。

江杳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才起推开房门。

可她本来也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

第三日清晨,江杳醒得很晚。

外面风声轻响。她闭上睛,很快便睡着了。

卖碗的摊主问她要几只,她下意识答:“两只。”

过些时日自然会忘。

她可以想什么便什么。

“江杳。”

这一夜,江杳没有梦见司宁远。

摊主已经拿起第二只,闻言又放了回去。

没有宗门,也没有侣。

等察觉到这个动作,她盯着那片空看了一会儿,伸手扯过被褥,将它严严实实盖住。

“不必,我自己可以。”

“一只便够。”

只有江杳。

她躺在床上,望了片刻陌生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睡得这样沉。

安顿下来的第一日,她用半天时间将院打扫净。

只是一个习惯。

这里无人听过万剑大会,也无人知天衡宗首席。即使她说真正的名字,也不会有人顺势问她与司宁远是什么关系。

若是从前,司宁远早已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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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声音都平静而陌生。

秋日晨光落满院,她昨日洗好的衣正在风中轻轻摇晃。隔传来饭菜香气,几个孩在巷中追逐,远有人叫卖刚锅的米糕。

老妇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终于没有持,只问:“总得记个名字吧,姑娘叫什么啊?”

第二日,她亲自爬上屋补好漏,又将院中生满杂草的土地清理来。

江杳提笔的动作停住。

江杳将妄生放在桌上,抬看了一屋:“爬上去补。”

午后,她抱着妄生坐在院中晒太,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木柴从中裂开。

她又劈了一,直到将墙边空的地方全堆满。

”

江杳坐在屋檐下,将刚买来的药粉倒在右腕伤上。药很苦,连气味都令人皱眉,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嫌弃,只一圈圈重新缠好护腕。

江杳看了一空的院:“原本是。”

她在租契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话音落下,她才顿了顿。

老妇以为她没有找到亲戚,立刻几分同情:“灶台还能用,井也净。就是屋漏了一,等明日我让儿来替你补上。”

醒来时天已近黄昏,上没有多一件外袍。秋风得指尖微凉,她沉默片刻,自己回屋取了一件披上。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补?”

屋里的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桌椅与一只旧衣柜。江杳把妄生挂在床边,又去街上买了被褥、碗筷和几样。

江杳付过银钱,提着东西离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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