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此后几日,司宁远一直留在照影宗。两人白日练剑,夜里便挤在江杳那张不算宽敞的床榻上,日子在剑光与亲吻之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万剑大会前一夜。
那晚,江杳早早熄了灯。
明日卯时开启万剑阵,第一轮抽签以后便要登台。她虽然不至于紧张得睡不着,却也不想在这时候多生事端。
尤其不想让身后这个人多生事端。
“先说好,”江杳躺进被褥,背对着司宁远,“今晚不做。”
“好。”
答得倒是干脆。
司宁远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穿过腰间,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江杳往后靠了靠,寻了个舒服姿势闭上眼。
屋内只剩窗外虫鸣。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
抵在臀后的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亵裤也能感受到清晰轮廓。她向前挪了一点,那东西立即跟着贴上来,正好卡进臀缝。
江杳忍了片刻:“司宁远。”
“我在。”
“不是说不做?”
“没有做。”
“那你拿什么顶我?”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控制不了。”他说。
“白日在藏锋谷还控制得住,现在便不行了?”
“白日没有躺在你床上。”
江杳耳根发热,抬手去推腰间的手臂:“那便松开。”
司宁远没动。
“你抱着我,又一直硬成这样,让我怎么睡?”
“我退远些。”
他说着当真向后挪开少许,手却还留在她腰上。江杳原本应该满意,可身后的温度一离开,方才严丝合缝被抱住的感觉也跟着空了一块。
她闭了闭眼,愈发烦躁。
片刻后,江杳翻过手臂,沿着两人之间摸到他腿间,隔着亵裤握住那根仍旧硬挺的肉棒,恶狠狠掐了一把。
“赶紧软下去。”
司宁远身体骤然绷紧,呼吸一下沉了。
掌心里的东西没有变软,反而在她手中狠狠跳动,龟头撑着布料又胀大一圈。契印随之发烫,他被她握住时骤然涌起的兴奋毫无遮掩地传了过来。
江杳像被烫到一般松开手:“你是不是有病?”
司宁远重新贴近她,滚烫呼吸落在后颈:“你先碰的。”
“我是让你消停些。”
“现在消停不了了。”
他握住她方才退开的手,带回自己腿间。江杳挣了一下,掌心已经再次贴上那根坚硬轮廓。
司宁远只隔着布料带她缓慢套弄两下,便松开手,转而探入她衣襟。
掌心覆住乳房时,江杳身体轻轻一颤。
“不做。”她提醒。
“知道。”
他说着知道,手下却没有半点收敛。指腹压住乳尖缓慢打转,揉得那颗小粒隔着薄薄寝衣逐渐挺立。与此同时,肉棒重新抵上她臀后,又被他调整角度,塞进并拢的大腿之间。
粗硬柱身贴着腿心来回磨蹭。
最初还隔着亵裤,没过多久,司宁远便撩开她的衣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将已经变得潮湿的布料拨到一旁。
龟头直接贴上湿软穴口。
他没有进去,只将肉棒夹在她腿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