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说话。

江杳安静了一瞬，眸中又没忍住溢笑意。她抬起，亲了亲他的下颌。

“方才骗你的。”她说，“醒来便想了，所以才来这么早。”

江杳被勒得轻哼一声：“你想掐断我的腰啊？”

“想早些见你。”

可今日她靠在司宁远上，忽然觉得这样坐一会儿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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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不必抬，也知他在想什么：“万剑大会将近，我总不能日日往你这里跑。宗门还有些事要理，之后几日大约不会再来。”

“司宁远。”她叫他。

“我不在意。”

司宁远偏过亲她的耳侧，亲得她躲他颈间，才低声：“我也想你。”

司宁远一顿。

从耳侧亲到尾，再从脸颊落到上。江杳最初还数着，后来被亲得乎乎，索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回去。

江杳趴在他肩，笑够以后，忽然低声：“我今日也想你了。”

江杳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她从前不喜这毫无意义的安静。别人休息时，她总觉得自己应该练剑。别人赏景时，她只会计算下一场比试还剩几日。仿佛只要停下来，便会被那些生来走在前面的人甩得更远。

“明日来接我。”她慢悠悠，“还有，不准提前到。”

听。”他，“所以在亲。”

“你住的地方。”

江杳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司宁远握住她的手：“我与你一起。”

离开灵泉时，日已经快落山。

“司首席，你真的好黏人。”

“那你说。”

“看情况。”

“控制不了。”

“我在。”

“看什么？”

“你已经说过了。”

她收回，扑过去抱住他。泉被撞得溅上岸边，司宁远及时托住她的腰，两人一起沉温汽中。

江杳枕着他的肩，发尾尚未完全透，被晚风到司宁远前。

“看看。”

江杳枕着他的肩，看向漫天星光，边翘起的嘴角始终没有落下。

“好，那便跟着吧。”

“明日我要回照影宗。”

“可照影宗也没有你住惯了的好地方哦。”

江杳本来没想答应，可看着他眸光澄亮如，的看着自己，又心下来。她重新靠回他肩上，手指他的指，与他十指相扣。

司宁远握她的手，目光落向山下通往照影宗的方向。

他每说一次，便亲她一下。

“想你。”

“不敢问了。”

“那便……早些见。”

他说完，又补充：“还有你平日练剑的地方。”

因为这个人想与她待在一起，而她……也想。

“只黏你。”

腰间的手猛然收。

“几日？”

司宁远侧过脸：“你答应了？”

腕间剑纹在暮里缓缓亮起。

江杳终于抬起：“我回自己的宗门，你跟着什么？”

“可以再说。”

“有什么控制不了的？”

江杳笑着踢了他一下，却没有收回，反而搭在他上。

两人并肩坐在峰，后铺着司宁远的外袍。远十二座镇阵剑碑陆续亮起，阵光顺着山脊蔓延，与天边渐渐浮现的星辰连成一片。

肩下的明显绷了一瞬。

“嗯，”江杳声音轻轻的，托腮望着璀璨星空，“再问就不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