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已经将杂契息清理净。余下伪纹也被逆鳞式斩断，不会影响主阵。”

宋淮怔了片刻，低看向瓶中属于两人的七年光景，最后缓缓将它收怀中。

江杳看着他：“那便重新认识。”

……

“袁友不夫人？”

闻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追问，押着薛红翡走林中。

妄生鞘半寸。

“好。”

江杳低整理衣袖，将半枚剑纹遮住：“先把剑心送回藏锋谷。”

他握着琉璃瓶走剑亭，行至石阶前又停了下来：“若她一直想不起来呢？”

“剑心已经归位，你们不必再照城。”谢清和将阵盘置于两人之间，“现在可以解契了。”

司宁远：“她说了算。”

宋淮没有持，只低声问：“赵婉现在何？”

万年玄铁重新嵌主碑，无数剑意自剑池中升起，在山谷上方盘旋片刻，又依次回到各自剑碑。原本动不休的阵纹终于稳定下来。

“我去找她。”

“合契坊虽然没了，照城里会解契的人还有不少。二位若有需要，我可以少收一些。”

闻铮叹了气，终于从腰间解下另一枚通行牌，扔给宋淮：“城南乌衣巷第七间院，拿着牌过去，自然有人安置你们。那一带不归合契坊，薛红翡的旧人找不到那里。”

镇阵剑心归位时，整座藏锋谷都响起了剑鸣。

宋淮接住木牌，挣扎着向两人行了一礼。

闻铮立即合上折扇：“当我没说。”

这两个字太快，连她自己都停了一下。

他离开以后，闻铮也带走了薛红翡。临走前，他回看了一两人腕间的剑纹。

江杳的目光落在上面。

司宁远抬眸看他。

“难怪这桩生意从一开始便谈不成。”

正是他们结下同心契时使用的那一只。

江杳靠在剑池边缘：“合契坊拿它养了那么久的炉，你确定没留下什么问题？”

谢清和说着，从袖中取一只熟悉的阵盘。

江杳却：“不必。”

江杳侧避开：“剑心已经找到，救你只是顺手罢了。”

闻铮低看了看抵在腰侧的剑锋，又看向始终站在江杳后的司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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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远的视线在她腕间停留一瞬：“好。”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选择。”

闻铮看了一宋淮手中的琉璃瓶：“我要是不答应呢？”

“城东一间医馆。”

谢清和收回青玉阵笔：“剑心没有损伤，万剑大会可以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