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h）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宁远已经抽出双手，扯下蒙眼的软布。手臂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肉棒仍深埋在穴中。身体骤然悬空时，江杳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蜷起，紧接着便被他托住膝弯向两侧分开。她的后背贴紧他的胸膛，双脚落不到地，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湿透的小穴毫无遮挡地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司宁远，你放——啊！”

他将她向下一按，同时挺腰顶入。

这一下远比方才更重。龟头破开紧窄的穴肉，直撞到最深处，江杳被操得仰起头，后脑撞上他的肩。司宁远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扣住她腰腹，以近乎抱着她悬空的姿势，开始一下下往上顶弄。

她无处借力，也无处躲藏，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反复举起、贯穿。湿润的臀肉不断撞上他的小腹，每一下都发出清晰的肉响。她方才还能自己控制深浅，如今整个人都落进他手中，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将最柔软的地方送给他肆意进出。

“你放开我……”江杳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毫无威慑，“绳子怎么会断？”

“问鼎境捆不住。”司宁远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掌柜没有告诉你？”

“你早就能挣开？”

“从你打第一个结起。”

“那你还装——”

司宁远猛地将她抱高，又一寸寸按回到底：“想听你说实话。”

江杳被顶得浑身发抖，酒醒了大半，方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也一股脑涌入脑中。她羞愤欲死，扭头想躲，司宁远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侧过脸来看自己。

那双眼睛被蒙了许久，目光已经烫得惊人。

“现在轮到我了。”他说。

江杳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不祥的预感。

司宁远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又抱着她重重顶入：“陆明川与你论剑，你握他的手腕，替他正了三次剑势。”

江杳猝然睁大眼：“那是教他——”

“我知道。”

“知道你还发什么疯？”

“他盯着你看了半个时辰。”

每说一句，他便往最深处撞一下。江杳被操得声音发碎，仍旧试图反驳：“哈啊……看、看剑招而已……”

“医修替你拆纱布，摸了你的手。”

“他在给我看伤！”

“我也知道。”

司宁远的语气冷静，动作却越来越狠。江杳被他抱在怀中，双腿大开，穴口被肉棒撑得发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液，再沿着紧绷的腿根向下淌。

“周既白请你喝酒，与你走过两条街。你对他笑了三次，还答应明日在藏锋谷见他。”

“你数我笑了几次？”江杳震惊地回头。

司宁远扣紧她的腰，连续几下顶得她说不出话，才低声道：“三次。一次说另一半修士不认得你，一次听他说旁人议论你赢得侥幸，最后一次在他说要与你再见时。”

“司宁远，你变态！等下……哈啊……”她喘得厉害，眼里的惊讶渐渐变成某种难以置信的亮光，“你吃醋了？”

他没有回答，将她调转个身子，肉棒在最里面碾了一圈，江杳腰一软差点泄了。

她终于面对着他了。双腿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被托在臂弯里，司宁远将她抵在床柱旁，掌心托住臀肉，挺腰操入，每说一句便要狠狠顶一下。

“还有苍梧山脚那个散修，问你借火，你同他说了七句话。”

“唔……！我哪记得他说过什么？”

“驿馆门前守夜的弟子送你灯，你接了。”

“天那么黑，我为什么不接？”

“飞舟上有人给你让座，你朝他笑。”

“我只是道谢……啊，慢些！”

“你对谁都肯笑。”司宁远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压抑得发沉，“到了我面前，只会拔剑、骂人、说要杀我。”

江杳被操得眼前发白，心中却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化开了。她原以为只有自己在看，只有自己数着他与谢清和说过多少句话，记着他们每一次对视，嫉妒那些自己无法参与的旧事。

原来司宁远也在看她。

从苍梧山脚到落雁峡，再到今夜的青石渡，她与每一个人说过的话、露过的笑，他全都记得。

这个发现比体内的肉棒更令她发颤。

“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便会离他们远些？”

江杳认真想了一下，醉意令她格外诚实：“不会……”

司宁远在她臀上拍了一掌：“那便没有说的必要。”

“唔！你还打我？”

“你方才也想打我。”

“我还没打！”

“可惜了。”他抓住她的臀肉往两侧分开，肉棒沿着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顶入，“以后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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