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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远……”她喘着气叫他。
“我在。”
“谢清和有没有这样碰过你?”
“没有。”
“有没有亲过你?”
“没有。”
“你们单独待过那么多次,她就没喜欢过你?”
“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件事。”
江杳扶着他的腿坐到底,故意用臀肉慢慢磨他:“那你呢?”
“我也没有。”
“骗人。”她用手掐他的大腿,“她那么好看,又厉害,还与你一样心怀天下。你们站在一起,连我都觉得般配……”
司宁远的手臂在身后绷得发硬:“江杳,将最后一句收回去。”
“我偏不。”她醉得越发厉害,心中那点委屈全化成了蛮横,“别人都这样觉得。她比我适合你。她不会天天想杀你,不会骗你,不会给你下药,也不会——啊!”
她忽然被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声音顿时变了调。
司宁远虽然无法动手,腰却抬了起来。那一下撞得极深,龟头擦过软肉,直直抵住最里侧,江杳猝不及防地伏到他腿上,双腿一阵发颤。
“继续说。”他的嗓音已经哑了。
江杳不知死活地扭了扭腰:“她还比我温柔。”
司宁远又顶了一下。
她呜咽出声,臀肉本能地迎了回去。两人隔着交叠的衣物紧紧贴合,他从下往上顶,她背对着他向下坐,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棒送到尽头。快感从被反复碾磨的穴心一路窜上脊骨,江杳很快便忘了自己原本想说什么,只知道抓住他的腿急促喘息。
“慢一点……”她软声道。
司宁远果然停住。
可他停得太彻底,硬胀的肉棒埋在最深处,再也不动。江杳等了片刻,忍不住自己磨了两下,身后的人依然毫无配合。
“你动啊。”声音里带着点抱怨和撒娇。
可此人理直气壮:“我被绑着。”
“你的腰又没绑。”
“方才有人命令我不许挣扎。”
江杳气得回头,隔着黑色软布也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微微抿起的唇。她哼了一声,臀部又抬起,沿着他的肉棒一路滑到顶端,再重重坐下。
“嗯啊……哈……有本事别动,就当个被操的物什……”
她终究舍不得停,索性自己掌控着动作。背对着他虽然羞耻,却也给了她一种隐秘的放纵。她不必面对司宁远过分专注的目光,可以装作自己只是借他的身体取乐,也能任由那些平日压在舌根下的话混着呻吟泄出来。
“我讨厌她认识你那么早……讨厌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讨厌你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问鼎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杀了你……杀你都杀不了……”
她越说越委屈,动作也渐渐乱了。酒意将眼眶熏得发热,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股酸涩从何而来。
“我刚开始杀你的时候,你就那么不屑一顾……哈啊……我那么努力杀你!你连根毛都没掉!唔……!”说着说着下身被顶弄的越发明显,江杳不自觉的呜咽呻吟起来,“杀不了你还被你操……呜……混蛋色魔……”
她说得越发混乱含糊,迷醉和快感让江杳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随着顶弄起伏,胸前的软肉和发丝一样晃动。
司宁远听着,顶在她体内的肉棍居然愈发胀大,只感觉酒香和她的淫香简直要将自己溺毙,他的呼吸彻底沉下去。
“江杳,转过来。”
“不要……唔啊!干什么……!”
“让我看看你。”
“我不想给你看!”
她背对着他摇头,湿润长发扫过胸膛。司宁远看不见,却听见她声音里极轻的鼻音。
刚才那些话,包括那些不讲道理、倒打一耙的话,是那个向来受了伤也不肯喊疼的人,如今借着一场醉意,终于把藏得最深的恐惧摊开给他。
他胸腔里像被什么狠狠揉了一下,又热又疼。
江杳仍在他身上起伏。她已经被肉棒磨得浑身发软,臀下湿得一塌糊涂,穴肉随着每次吞入剧烈收缩。司宁远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绷起,快感不断积聚,滚烫精液已经逼至出口。
“唔……”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江杳也察觉到了。
她撑着他膝盖加快动作,醉醺醺地催促:“射啊。”
司宁远闭了闭眼,硬生生停在了即将失控的前一瞬。
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却迟迟没有射出。江杳等得难受,扭腰夹他:“你怎么不射?”
“还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
他不答,只是问她:“玩够了么?”
江杳气恼地夹紧小穴往下一坐,想逼他泄出来。下一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断响。
缚仙索上的灵光骤然熄灭。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宁远已经抽出双手,扯下蒙眼的软布。手臂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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