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江杳替他处理完剑气,抬头便撞上那道目光。
“看够了?”
“没有。”
她嗤笑一声:“司首席这几日不是很能忍么?”
“还好。”
“我还以为你修为精进,又将那点欲念斩干净了。”
“没有。”
司宁远任她握着自己的手,语气平静:“每日替你上药时都硬。”
江杳指尖一顿。
“只是你伤得太重,”他继续道,“不能操。”
温热药泉仿佛骤然升高了温度。
江杳松开他的手:“你现在倒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你问了。”
“我问你是否清心寡欲,没问你硬不硬。”
“答案一样。”
“哪里一样?”
司宁远握住她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带向自己身下。
江杳隔着衣料碰到一片滚烫坚硬。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沿着小腹撑出鲜明轮廓。她只是无意按了一下,掌下的阴茎便轻微跳动,像是已经忍了许久。
司宁远看着她:“这里不一样?”
江杳没有立刻抽手。
她想起这几日,他确实没有越界。
替她解开衣襟时,目光只落在伤口;掌心揉过腰侧,也没有向下移动半寸。就连昨夜她睡得发热,不知何时将腿搭在他身上,清晨醒来时,司宁远也只替她重新盖好了被子。
原来不是没有反应。
只是一直忍着。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生出一点难以言明的愉悦。
江杳指尖沿着硬挺轮廓缓慢向上,隔着布料握住最粗的一段:“就这点出息?”
司宁远呼吸未变,眼底却暗了些:“松开。”
“怎么,不是说没有看够?”
“你的伤尚未痊愈。”
“又没让你碰我。”
江杳站起身。
泉水从湿透薄衫上不断淌落。她走到司宁远面前,抬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放了出来。
粗长肉茎弹在小腹,龟头颜色深红,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江杳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就这点出息”实在缺乏依据。
她已经被这东西操过许多次。
可从前不是被按在身下,便是坐在他腰间,很少这样近距离端详。如今握在掌中,才发现柱身几乎比自己手腕还粗,青筋沿着滚烫皮肉盘绕,一直没入被衣物遮挡的根部。
江杳试着上下套弄两次,动作并不熟练。
司宁远的喉结却轻轻滚了一下。
她立刻捕捉到了。
“这便受不住了?”
“没有。”
江杳被激起胜负心,掌心握得更紧,拇指擦过湿润顶端。
司宁远呼吸终于沉了一些。
她满意地俯下身,舌尖试探着舔过龟头。
味道并不难闻,只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淡淡咸涩。肉茎在舌尖触碰的瞬间明显跳动,司宁远的手也落上她后颈,却没有用力。
江杳抬眼看他。
“想按我?”
“想。”
“忍着。”
她含住龟头。
温热口腔包裹上来时,司宁远手指骤然收紧,湿发在指间滑动,又被他慢慢松开。
江杳不会这些。
她只凭着自己曾经被他舔弄时的记忆,尝试着先以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再一点点向下吞。肉茎太粗,没入口腔多久便抵住舌根,她微微蹙眉,只能重新退出来。
唇瓣离开时,龟头已经沾满湿亮津液。
司宁远低头看着她:“慢一点。”
“你在教我?”
还没等司宁远回答,江杳再次含了下去。
“我不需要。”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粗硬柱身压过舌面,顶端碰到喉间,她呼吸一乱,眼尾立刻泛起薄红。
司宁远指腹擦过她脸侧:“够了。”
她偏头避开,故意沿着柱身舔至顶端,又在马眼处轻轻吮吸。
司宁远腰腹终于紧了一下,声音也不稳了起来。
“……江杳。”
“不是很能忍么?”
她含着龟头,说话声有些含混,唇舌间的细微震动反而更加刺激。司宁远眸色沉下去,手掌重新扣住后颈。
“都吃着我的东西了,”他低声道,“还要问我能不能忍?”
江杳松开嘴,唇边牵出一缕银丝:“司首席若是受不住,可以求我。”
“求你什么?”
“当然是求我继续。”
“你想听?”
“你若肯说,我便勉强——”
话音未落,司宁远拇指按开她唇瓣,将胀硬着顶端溢出液体的龟头抵上了她的舌面。
“张嘴。”
江杳瞪他。
“不是想知道我哪里舒服?”司宁远握着阴茎,以顶端轻轻磨过她的舌尖,“舔这里。”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