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告诉我的。”

片刻后，他问：

司宁远走到她后。

江杳呼一顿。

“这里不应收。”

妄生剑发一声极轻震鸣。

司宁远膛几乎抵着她的后背，呼落在耳侧，握剑的手也将她五指完全包裹。明明只是最寻常的贴指导，江杳脑中却骤然闪过昨日同样被他从后扣住腰、压在石案上贯穿的画面。

江杳脸骤冷：“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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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间仍疼，今日可以——”

寒光倏然亮起。

江杳压下那些荒唐画面，行将注意力放回剑上。灵力再次沿着经脉行至肩侧，司宁远握住她的手，带着剑锋缓慢转向。

司宁远低看了一那柄险些刺的短刃，又看向她已经泛红的耳侧。

妄生剑递还给她：“先剑。”

清冽气息骤然近。江杳肩背微僵，下一刻，他的手已经从后方覆上她握剑的右手，另一只手则落在腰侧。

剑气由丹田升起，沿着残缺剑谱记载的路线穿过肩臂。行至右腕以前，熟悉的滞涩与撕裂已经隐隐现。

“剑谱少了一句。”

剑气又散了。

“慢了。”司宁远。

江杳猛地看向他：“你如何知？”

司宁远扣住她的手腕。刀尖停在白衣以前。

掌心隔着衣料压住侧腰，略微向下调整。

“不要以手腕拧剑。”

江杳咬牙：“我还没有招。”

“闭嘴。”

“今日想在这里？”

“放开。”她。

藏在袖中的短刃沿着她掌心，贴着腰侧向后，直刺司宁远肋下。

他的手掌沿着腰侧向后，停在脊骨偏下的位置。

江杳接过长剑，盯了他片刻，最终还是依言站到院中。

“由这里发力。”

“重新运转。”

“经脉先于剑锋蓄力，当然会慢。”

“照影宗剑谱便是如此记载。”

比理智更先反应。

司宁远安静片刻：“你的伤还没有恢复？”

逆鳞式再次运转。

两个人贴得太近。

被他住的腰腹微微发，也无端泛起一阵酸麻。

司宁远察觉到她走神：“灵力散了。”

那只手并没有越界，掌心温度却透过薄薄衣料渗肤。昨日被他掐着腰反复撞的重新变得鲜明，连间仿佛都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江杳背靠着他膛，右手仍与他一同握着妄生剑，左手则被牢牢拦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