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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想在这里?”
江杳握着短刃,许久没有说话。
院中青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妄生剑还维持着出招以前的姿势,剑锋斜指地面。司宁远从身后握着她的右手,另一只手则扣住持刀左腕,两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短刃仍抵在他肋下,只差半寸便能刺入。
江杳缓慢偏过头:“你是不是被操一次,脑子便坏了?”
“不是一次。”
“什么?”
“试剑塔一次,昨日一次。”
司宁远认真纠正:“两次。”
江杳翻了个白眼,手中的短刃立即向前。
司宁远掌心收紧,刀锋再次停住。
“你拔刀以后,”他低头看她,“都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杀你。”
“结果一样。”
“哪里一样?”
司宁远没有回答。扣着腰侧的手缓慢向前,沿着腰封探入衣襟。温热掌心贴上小腹,略显粗粝的指腹擦过皮肤,径直向下。
江杳身体骤然绷紧:“把手拿开。”
“不是要证明不一样?”
“这与证明有什么关系?”
那只手已经探入裤腰,修长手指沿着腿间向下,隔着贴身布料压住尚有些酸胀的穴口。
江杳呼吸一滞,被他握住的妄生剑也跟着轻轻一晃。
司宁远察觉到了,指腹立刻向上,沿着柔软缝隙缓慢摩擦。昨日留下的敏感尚未完全消退,不过几次触碰,薄薄布料便逐渐洇出一片潮意。
“今日比昨日湿得快。”他说。
江杳耳根顷刻红透:“闭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又是这句。这个人仿佛只要将所有无耻之言都归为事实,便能理所当然地说出口。
江杳握紧短刃:“昨日是你强迫我。”
“今日呢?”
“今日是你找死。”
司宁远的中指隔着湿润布料,重重压上敏感小核。
江杳腰身骤然一颤,短刃也在他掌中偏出原本方向。司宁远没有夺走,只扣着她手腕,将锋口稳稳抵回自己肋下。
“拿好。”
“你——”
“不是要杀我?”
他说话时,指腹仍在那点敏感上缓慢打转。江杳后背贴着他胸膛,能够清楚感觉到白衣下逐渐硬起的轮廓,正随着每一次呼吸抵住腰后。
她咬紧牙关,强行将注意力放回手中妄生剑。
逆鳞式重新运转。灵力从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