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冷笑：“你倒有自知之明。”

江杳借着反震之力旋，剑锋沿腰腹横斩。司宁远后退半步，木剑轻轻一拨，便将她的攻势引向侧方。

“你可以试试。”

木剑落向地面以前，被妄生剑鞘轻轻挑起，又沿着剑鞘她掌中。

第一招。江杳手腕立即下沉，剑尖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重新挑起。

两柄剑上的力量几乎完全相同。

“不常。”

她没有试探，起手便是照影宗最凌厉的一式惊鸿。剑锋自下而上挑向咽，在司宁远侧避开的同时骤然变招，转刺右肩。

江杳神微变。

侧门在江杳后缓慢合拢。

司宁远的修为远胜于她，以往化解她的刺杀，多少有境界压制的缘故。如今他主动将修为封至与她相同，又弃用宁息剑，倘若能破绽——

木剑相撞，发清脆声响。

“今日不用灵力。”

显然刚刚准备过。

司宁远握住另一柄木剑，指间灵光闪过。周不可测的气息随之层层沉寂，直至压到与江杳相同的境界。

司宁远没有上当。

“怕我趁机杀你？”

问剑峰主殿之后，另有一座不大的院落。三面青竹环绕，中间铺着平整白石，边缘立着一排木制剑架。架上空空，只有最末端放着两柄没有开刃的练习剑。

江杳没有接。

第五招，回风偏三寸。

没有预想中的灵力压制。

木剑骤然鞘。

第二招。司宁远没有还击，只不断化解她的剑势。他的动作算不上快，甚至始终比她慢上半拍，却总能在剑锋真正落下以前现在最恰当的位置。

有继续问，转向院内走去：“来。”

没有多一分。

第七招，她故意卖右肩破绽，引他近，藏在袖中的左手已经并指成刃，直取心脉。

木剑压住她的剑柄，顺势向下一绞。

“为何？”

江杳虎骤然发麻，仍没有松手。她借力转，逆鳞式沿着骤然变化的经脉路线运转，剑锋在几乎不可能回转的位置折向司宁远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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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从哪里下手了？”司宁远问。

江杳扫了一：“你平日在这里练剑？”

司宁远将外袍放在廊下，取过其中一柄木剑抛给她。

“太小。”

“我用自己的剑。”

江杳看着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练剑的院落，忍住了骂他的冲动。

司宁远横剑挡住。

第三招，惊鸿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