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問不。因為他知，那些錢用來支付了他的學費、補習費、才藝班、參考書，還有這間棲的公寓。母親上的每一傷痕，某種程度上都是他劃下的。

喚，下的度絲毫未減，反而因為腦中揮之不去的畫面而更加堅。

那天晚上，他又打開了電腦。「雪野優香」的新作品上架了，封面上的她被一個壯碩的男人從背後進，劇烈晃動，表情混合著痛楚與歡愉。

然後夜晚再次降臨，他再次回到這個房間，面對螢幕裡的母親，重複這場永不結束的刑罰。

他是她的囚徒。

他是她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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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點開第二、第三、第四，試圖說服自己這一切只是誤會，這個女人只是長得跟母親很像的陌生人。但每一影片都在加同一個事實——雪野優香就是林玲，林玲就是雪野優香。

他從未自過，動作生澀而急切。螢幕上的母親還在上演另一場愛，她的從喇叭傳，迴盪在狹小的房間裡。林宇翔閉上睛，想像那些男人撫摸她、進她、在她體內的畫面，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從未體驗過的電從脊椎竄升，在小腹匯聚成灼熱的漩渦。

他是她的觀眾。

但第二晚，他的手又伸向了褲襠。

「媽??」他低聲呢喃，聲音破碎得不成句。

最後那片讓林宇翔的理智徹底斷裂。當他看到那個扮演兒的男優將在母親臉上時，他伸手握住自己脹痛的陰莖，笨拙地上下起來。

他衝進浴室，把龍頭開到最大，用力搓洗雙手，搓到膚發紅發痛。抬起頭，鏡中映他的臉——眶泛紅，嘴發白，滿臉都是汗和淚。

有片中，母親同時服侍三個男人，嘴裡著一，雙手各握一，然後輪跨坐在他們上，讓三陽先後進她的體。另一片中，她被綁在椅上，男人用和折磨她的陰，她哭喊著求饒，最後在中失禁。還有一片，她穿著圍裙扮成家主婦，被裝扮成兒的年輕男優壓在餐桌上，一邊喊著「媽媽知錯了」，一邊被從後面狠狠貫穿。

當來臨時，他悶哼一聲，白濁的噴濺在他的手心和小腹上。快席捲全，肌痙攣般地搐，但緊隨而來的羞恥更加猛烈。他癱在椅上，看著手上的黏膩體，胃再次翻攪起來。

有一晚，他看完母親被三人輪姦的影片後，的同時哭了來。他蹲在床邊，用手掌摀住嘴，無聲地嚎哭，淚混著鼻涕了滿臉。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恨那些找母親拍片的人，恨這個讓他發現真相的世界。

林宇翔看著螢幕，顫抖著解開褲拉鍊。他知今晚過後，他又會厭惡自己一次，然後明天早上，他還是會坐到餐桌前，對母親說「早安」。

林宇翔看著母親，那張他從小看到大的臉龐，此時卻像隔著一層霧氣般模糊。他突然很想問她：為什麼要去拍那種東西？是為了錢嗎？那我寧願每天吃泡麵也不要你這樣踐踏自己。

林玲的手僵在半空，底閃過一絲受傷，但很快被溫柔取代。「如果你有什麼煩惱，可以跟媽說。」她輕聲說。

從那一天起，林宇翔像是被詛咒了一樣，陷無法掙脫的循環。白天，他是乖巧孝順的兒，陪母親吃早餐、聊天、看電視。林玲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紮起，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問他學校發生什麼事。他笑著回答，神卻總忍不住飄向她衣領間的陰影，想像衣服底下的體是否還留著拍片時男人留下的痕跡。

夜晚，他鎖上房門，上耳機，點開母親的AV，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相同的儀式。他開始學會辨識母親在不同影片中的反應——哪些是演技，哪些顫抖是真的舒服；他記住了她在時腳趾會蜷曲、在她真正享受時耳會泛紅。他甚至開始比較不同男優對她的差別，嫉妒那些能光明正大進她體的男人，也憎恨那些暴對待她的人。

三個月過去了，他瘦了一大圈，下浮現的陰影。林玲注意到兒的異樣，問過幾次是不是功課壓力太大，他只是搖頭說沒事。她伸手想摸他的額頭確認有沒有發燒，他卻像觸電般躲開了——他害怕自己的體會在母親的觸碰下起反應，害怕那雙溫軟的手會讓他想起她在影片中撫摸那些男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