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酒醉的界線

－－－本卷小說內容涉及探討極度血親禁忌亂倫愛慾題材，不喜慎入－－－

那是個尋常的週五夜晚，卻成了林宇翔人生中第二個無法回頭的轉折點。

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一點，林宇翔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耳機裡放著舒緩的鋼琴曲，卻怎麼也睡不著。母親說今晚公司有聚餐，會晚點回來，但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公司聚餐——他查過雪野優香的行程表，今晚是某家成人片商的年度酒會。

三個月了，他已經學會如何追蹤母親的另一個身份。業界論壇、女優社群、發片情報，這些原本與他絕緣的資訊，如今他比任何同學都熟悉。他知道母親這個月拍了三部新片，知道她下週要去台中參加粉絲見面會，甚至知道她在業界被稱為「熟女界的勞模」。

勞模。這兩個字讓他的胃一陣翻攪。

就在他翻來覆去之際，門外傳來鑰匙碰撞的聲響，緊接著是踉蹌的腳步聲和重物撞上鞋櫃的悶響。林宇翔心頭一緊，連忙拔掉耳機衝出房間。

玄關的景象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林美玲癱坐在地上，高跟鞋東倒西歪地散落一旁，連身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臂，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肩膀。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神渙散無法聚焦，嘴角還殘留著酒漬。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酒氣，混雜著她慣用的玫瑰香水味，形成一股奇異的甜膩氣息。

「媽！」林宇翔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觸手之處燙得嚇人。「妳怎麼喝成這樣？」

「嗯??宇翔??」林美玲含糊不清地嘟噥著，頭一歪靠上兒子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對不起??媽媽??喝多了??」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身子一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穢物濺上她的衣襟、裙擺，也沾到了林宇翔的褲子。酸腐的氣味瞬間充斥整個玄關，林美玲難受地皺起眉頭，卻連推開兒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

「媽，妳忍一下，我帶妳去浴室。」林宇翔咬著牙，將母親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肩膀，一手環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攙扶起來。

林美玲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都像要滑下去。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那具他曾在螢幕上看過無數次的軀體，此刻正毫無防備地緊貼著他。林宇翔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一股不該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

他強迫自己專注在腳下的步伐，好不容易才將母親拖進浴室。日光燈啪地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了狹小的空間。林美玲被光線刺激得瞇起眼睛，難受地呻吟了一聲，頭無力地垂在兒子肩上。

「媽，妳的衣服都髒了，我??我得幫妳脫掉。」林宇翔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林美玲沒有回應，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懂。

林宇翔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碰到她連身裙的拉鍊時，整個人僵住了。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觸碰母親的身體——不是隔著螢幕，不是透過影片，而是活生生、溫熱的、帶著酒氣和香水味的母親。

拉鍊緩緩滑下，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連身裙從肩膀滑落，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和那對被包覆其中的豐滿乳房。林宇翔的呼吸一窒，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胸罩的擠壓下形成深邃的乳溝，隨著母親的呼吸微微起伏，與他在AV中看過的景象完全重疊。

他閉上眼睛，試圖驅散腦中那些淫靡的畫面，但那些影像反而更加鮮明——母親在影片中被男人揉捏乳房時的表情、被舔弄乳頭時的顫抖、用那對巨乳夾住男優肉棒時的熟練動作。

他的手繼續動作，褪下連身裙後，解開胸罩的背扣。啪的一聲，束縛鬆開，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暈是淺淺的褐色，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立。

林宇翔的陰莖硬得發痛。

他強忍著慾望，將母親的內褲也一併褪下。當最後一層遮蔽物離開她的身體時，林美玲就這麼全裸地呈現在他面前——鎖骨下方那顆他從小看到大的痣、豐腴柔軟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小腹下方修剪整齊的三角地帶、圓潤的大腿和翹挺的臀部。

這就是他母親的身體。養育他十八年的母親。在螢幕上被無數男人進出過的母親。

林宇翔感覺眼眶發熱，分不清是慾望還是罪惡感讓他想哭。他打開蓮蓬頭，溫水嘩啦嘩啦地灑落，沖刷著母親身上的酒氣和穢物。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流過乳溝，沿著小腹的曲線沒入雙腿之間。

他跪在母親身旁，擠出沐浴乳搓出泡沫，開始為她擦洗身體。手掌滑過她的肩膀、手臂、後背，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透過掌心烙印進他的腦海。當他的手來到胸前時，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顫抖著覆上那對柔軟的乳房。

「嗯??」林美玲在醉夢中輕輕呻吟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朝他的手掌靠了靠。

那聲呻吟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林宇翔壓抑三個月的慾望閘門。他的手不再只是清洗，而是開始揉捏、撫摸，感受那對乳房在掌心中變形的觸感。他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看著它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