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静叫停的话都到嘴边了，奈何她的手总在他开前就挪到了下一，快得让他连个由都寻不着。她把他的上半偷偷摸了个遍，隔着薄薄的衣料受着他膛的廓、肩背的线条和腰侧实的弧度，心里得直冒泡，脸上还绷着一副“我在严肃调查”的正经表情，边搜寻边暗自叹：齐先生的材可真好，宽肩窄腰的，摸起来的手舒服极了！

柳清的双手正在他脐下和腰侧连着，闻声一顿，抬起来问：“怎么了，很吗？”

齐静微不可察地摇摇，看她越玩越上，他都不知待会儿该怎么收场，总不能真指着自己的肚说，就藏在里面吧？想到这个画面，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忍不住轻轻笑声——这倒确实很像她耍赖的作风。

齐静看着她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他耳泛着薄红，面上却还要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只能不动声地把手里的酒杯握得更，一接一地喝着，靠那冰凉的酒压着咙里泛上来的涩。他每咽一，结便轻轻动一下，那动作落在近在咫尺的柳清里，使他素来温的脸庞平添了一层不自知的气。

台上的黄小灯还在风里轻轻晃着，光落在两个人叠的手上和挨得极近的影上，把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烘得又又暧昧，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稠了几分。

柳清偷偷抬看了他一下，见他望前方，神情放空，像是魂儿已经飘到了别，便越发没了顾忌。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下去，在他小腹上轻轻了，另一只手绕到他后腰，慢慢地挲着，整个人不知不觉间把他半圈了起来，兴致盎然，像是准备再摸一。

柳清一听，老大不乐意了，非但不收手，反而倒打一耙地抗议：“那是因为你一直动来动去，影响了我的判断。”说着，她把他的双手往下压了压，不让他再动，“先生您就不能乖一吗？”

他，那双沉静的睛里破天荒地带了些求饶的意味，声音也放了几分：“是啊，得很。可以结束了吗？”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对于这等“以下犯上”的行为属实不知该作何评价，只能被动地继续充当嫌疑人。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她到底想找什么——是多来的剩余，是衣服上不起的暗袋，还是什么变术专用？可这些他上一样都没有。他就只藏了一颗，而且用的是最寻常的袖中藏手法，本用不着什么辅助。

他只觉得额角的青都在疯狂动着，不得离家走似的。再放任她这么玩下去，怕是真要玩火来。今夜能纵容她胡闹到这般地步，已经远远越了界。他本意只是不想看她愁眉锁，不想让方才那失望的翳一直挂在她脸上，才一退再退，由着她闹，可没想到她会这般大胆，一味顺杆往上爬，什么地方都敢摸。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了一，又怕疼了她，很快松了力度，可到底没有放开。

齐静轻轻吐了气，终究还是声打断她：“这么久了都没找到切实的证据，也该疑罪从无了吧。”

那酒意竟在这时候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齐静素来酒量好，连饮几瓶都不在话下，此刻却觉得太突突地发胀，脑袋里又沉又闷，也说不清是被她闹的，还是被自己那些了的念搅的。他垂下帘，看着把她住的那只手，又看了看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几分得意和试探的脸，结轻轻了一下，才哑着嗓开：“清，够了。”

齐静这回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几乎是条件反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分毫。她的手指堪堪到了他的料，手位被定住了，可指尖却不肯安分，在那片布料上快地动着，嘴上还理直气壮地抱怨：“为什么抓住我？你是不是贼心虚了？”

不一会儿，半杯酒就全落肚了，可惜那冰凉的酒压得住咙，却压不住落在上的。柳清那双手柔柔的，时而轻轻拍打，时而缓缓，力轻得像在拂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又分明带着几分把玩珍宝似的细致，从肩到，从背脊到腰侧，一寸一寸地探过去，让他想忽视都难。他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台外那片被夜浸透的灯火上，努力把心思往远放，可那些却偏偏不肯放过他，一下一下地往知觉里钻，搅得他连酒过咙的滋味都快辨不分明了。

她见他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心也了，可嘴上还是不肯退让：“还剩最后一可疑，你再忍忍。”话没说完，她便疾手快地往他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