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那裡移。

「不行。」

「好。」

沈辭退開半步，沒有再碰。

林晚低頭重新處理傷口。

「手抬一下。」

謝凜照做。

「再高一點。」

他的手臂又往上抬了些。

林晚把新的紗布繞過去，指尖偶爾碰到他的皮膚，謝凜始終沒躲。需要換方向時，她手掌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他也順著她的力道調整位置。

幾次之後，她才剛換手，謝凜已經自己把角度挪好了。

林晚抬頭看他。

「這樣就行。」

「嗯。」

她低下頭，把紗布固定好。

沈辭一直站在旁邊。

林晚偶爾抬眼，會發現他的視線有時停在謝凜肩膀和頸側，有時落在兩人碰到的手上，還有幾次，她一抬頭，那道目光正好從自己這邊移開。

她沒多想。

等最後一段固定好，林晚把東西收回袋子裡。

「好了。」

謝凜低頭看了一眼肩膀，又重新看她。

林晚站起身。

「我們先回去了。」

謝凜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問：「明天？」

林晚停了停。

「我有空就過來。」

「好。」

她和沈辭轉身往A3走。

走出一段距離後，沈辭忽然問：「他一直都這麼聽妳的話？」

林晚轉過頭。

「什麼？」

「剛才我問他，他沒反應。」沈辭看著前面的路，「妳叫他一聲，他就回答了。」

林晚想了想。

「他本來就不太理不熟的人。」

「換藥也是。」

沈辭說得很平。

「妳讓他抬手、換個角度，他都會照做。」

林晚這才明白他剛才站在旁邊看了些什麼。

「也沒有一直吧。」

「至少剛才是。」

林晚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袋子。

「可能是習慣了。」

從最開始連靠近都得慢慢來，到現在她能直接替謝凜換藥，中間已經有過不少次接觸。她自己沒特別去算那些變化，被沈辭這麼一說，才發現謝凜現在確實很少拒絕她。

沈辭安靜了一會兒。

「妳對他很不一樣。」

林晚腳步慢了一點。

這句她倒沒辦法否認。

「嗯。」

沈辭側過臉看她。

那道視線停得比剛才久了一點。

林晚被看得有些莫名。

「怎麼了？」

「沒什麼。」

他重新看向前面，走了幾步才又開口。

「只是妳也很習慣他。」

林晚怔了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