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狀態？」

「一半。」

林晚聽出這句話還有後面，沒有馬上接，只看著他。

沈辭迎著她的視線，隔了片刻才補了一句：「也想看看妳跟他怎麼相處。」

林晚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對這個也有興趣？」

「現在有。」

回答得很直接。

林晚看了他幾秒，最後低頭繼續吃飯。

「那就一起去。」

午飯後，林晚先去醫療區拿了換藥需要的東西。

沈辭已經在樓下等她。

兩人往東側走了一段，林晚才想起還有幾件事最好先說清楚。

「對了，等等見到謝凜，你別介意他不理你。」

沈辭側過臉。

「他本來就不太搭理不熟的人。你問他話，他不一定會回。」林晚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別直接碰他，他不喜歡別人碰。」

沈辭點了下頭。

「要碰先跟他說，他不願意就算了。」

「知道了。」

走出幾步，他才又問：「妳碰他沒事？」

林晚知道他在問什麼。

「我可以。」

沈辭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最後只應了一聲。

「嗯。」

到警戒點時，值守的人看見林晚身旁多了沈辭，只確認了一下去向便放了兩人出去。

「還是昨天那邊。」

林晚順著那個方向看去。

遠處已經能看見一道黑色身影。

越過警戒點後是一大片尚未完全開發的空地。兩人走了一段，謝凜的輪廓逐漸清楚。

他站在和昨天差不多的位置。

黑色衣料被風吹得貼住肩背，較長的黑髮落在額前和耳側。左側肩膀從外觀看不出明顯異常。

謝凜也已經看見了她。

那雙深色的眼睛先落在林晚身上，等兩人靠近後，才往她旁邊的沈辭移了一下。

停留很短。

很快又重新看向她。

林晚走到他面前。

「謝凜。」

「嗯。」

她往身旁示意了一下。

「他是沈辭，醫生。我跟他說了你的傷，他想看看恢復得怎麼樣，所以今天一起來。」

謝凜又看了沈辭一眼。

林晚接著道：「他如果需要碰你，會先跟你說。」

謝凜看著她。

「好。」

沈辭從兩人靠近後就一直沒有說話。

林晚卻很快發現，他看謝凜的時間比平常看病患久得多。

視線先停在臉上，接著移到左側下頜和頸側。深色的侵蝕痕跡仍沿著那裡往領口裡延伸，從她現在的位置看不出明顯變化。

沈辭又往下看過他的肩膀、手臂和自然垂在身側的手，隔了一會兒才重新抬眼。

謝凜沒什麼反應。

最初確認過沈辭的存在後，他的注意力就重新落回林晚身上。

沈辭看了一會兒才道：「先看傷吧。」

林晚低頭打開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