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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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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校园霸凌篇

这一篇是之前的存稿,弱化了催眠的强度,改为轻度的常识扭曲这种感觉。

猎奇向警告:本文含有轻度男M(虐待、袜子塞嘴、圣水等)内容,请酌情观看

附:不定期停更通知

因为本人能力及精力原因,暂时写不出来很涩且流畅的内容,所以短期应该不会更新了

等哪天出了自己觉得好冲的文再放出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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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午后,空气像吸足了水分的厚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废弃器材室里。发黄的老化橡胶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干涩味,混杂着角落里陈年积灰的土腥气。

“砰!”

余欢的后背重重砸在蒙了一层灰的跳马上,瘦弱的肩胛骨撞得生疼,他本能地顺着跳马滑落在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恶心。”文佳佳站在他面前。女孩身上还穿着那件贴身的浅色芭蕾练功服,外面胡乱套了件宽大的校服外套。因为刚练完舞,她修长的颈项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这股带着淡淡馨香的热气与器材室的闷热混杂在一起,冲撞着余欢的鼻腔。

她抬起腿,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直接踩在了余欢的侧脸上。硬挺的鞋底边缘硌着他的颧骨,带着路面上的尘土和不知从哪踩到的微小砂砾。

(唔……真痛。这种毫不留情的碾压,高高在上的眼神,真是让人脊背发麻。)余欢颤抖着缩紧肩膀,双手徒劳地抓着地面的灰尘,眼眶因为脸颊的挤压迅速泛红,挤出几滴生理泪水。

“平时装得像个闷葫芦,练舞的时候胆子倒挺大?你那双狗眼往哪看呢?”文佳佳冷笑,脚尖在余欢的脸上碾了半圈。鞋底的污垢蹭在他的眼角,留下灰黑的印记。

(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在窗外停留了半分钟,就被定义为不可饶恕的偷窥狂了吗?这就是在这个食物链底层的待遇啊……太棒了。但是,鞋底不行。)

“佳佳,跟他废什么话啊?”邹书慧从旁边凑过来,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余欢的肋骨。“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就该给他点终生难忘的教训!喂,废物,把佳佳鞋底上的泥都舔干净,少一滴都不行!”

门口,被临时拉来放风的姚琳紧张地攥着书包带,视线游移不定,根本不敢看地上的余欢,只小声催促:“快点吧……等下保安要来锁门了……”

文佳佳的脚加重了力道,鞋跟危险地抵近余欢的眼睛。“听见了吗?舔。”

余欢被迫半张着嘴,呼吸急促。鞋底那股混合了马路灰尘、橡胶和不知名脏污的味道直冲脑门。

(太脏了。我喜欢的是被践踏的屈辱,不是品尝马路上的垃圾。这种满是细菌的东西如果碰了舌头,不仅会破坏触感,还会引发肠胃炎吧。)他惊恐地剧烈摇头,喉咙里发出变调的讨饶声:“不、不要……文同学,对不起,我不敢了……”

(那么,启动吧。指令:修改常识——让口水弄脏小皮鞋是不可接受的,而强迫男性舔足部、甚至单方面强奸他,才是最高级别、理所应当的霸凌手段。)

无形的波纹在黏腻的空气中扩散,悄无声息地钻入在场三个女孩的大脑。

文佳佳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她皱着眉,原本满是戾气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迷茫。像是有某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直觉击中了她的大脑皮层,那些根深蒂固的社会道德被一种奇异的新逻辑迅速覆盖、重塑。

舔鞋底?不。

口水这么脏,新买的定制小皮鞋怎么能让这个垃圾弄出划痕?太恶心了。

她嫌恶地收回脚。

余欢跌在地垫上,大口喘息着,肩膀剧烈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满脸惊恐地仰头看着她。

文佳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的残忍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怪异、狂热。这种狂热混合着某种新建立的、理所当然的认知。

“确实……鞋子太贵了,你不配。”文佳佳冷哼一声,将脚向后撤了半步。

邹书慧愣了一下,没转过弯来:“佳佳?那就这么放过他了?”

“放过他?想得美。”文佳佳勾起嘴角,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乖戾。她弯下腰,白皙的手指勾住鞋跟,“啪嗒”一声,利落地踢掉了左脚的小皮鞋。

没有穿丝袜。初夏的燥热和练舞后的汗水,让她那只包裹在纯白色短袜里的脚显得有些潮湿。薄薄的棉质布料隐约透出小巧的脚趾轮廓,一股微妙的、混杂着少女体液与棉布纤维闷热发酵的味道,瞬间飘散在狭窄的器材室里。

她将那只穿着汗湿白袜的脚,缓缓踩在了余欢的胸口,慢慢向上滑,直至脚趾停留在他的下巴处。

“听说你这种垃圾最怕被彻底剥夺尊严?”文佳佳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因新常识而产生的理直气壮的恶毒。“把我的袜子舔湿。然后脱衣服。今天不把你这肮脏的东西彻底用到坏掉,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就不姓文。”

余欢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着落满灰尘的橡胶垫,指甲在上面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拼命向后仰起脖子,眼角挂着不知道是被踩出来的、还是被吓出的生理泪水,含混不清地求饶:“不……文同学,这太脏了……我不能……”

“闭嘴。脏?你还敢嫌脏?”

文佳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股因为“常识修改”而植入脑海的荒谬逻辑,此刻已经变成了她深信不疑的真理——强迫这个底层废物吃下自己的体液,才是彻底摧毁他自尊的最有效手段。

她毫不犹豫地抬高腿,脚跟猛地往下压住余欢的下巴,强迫他张大嘴巴。接着,那只穿着湿润棉袜的脚尖粗暴地塞入了他的口中。

(唔——!进来了……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强硬!就是这个!)

余欢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双手虚弱地去推文佳佳的小腿,却根本没有用力。初夏的闷热在此刻具象化了。那层薄薄的纯白色棉布在口腔的温度下,迅速渗透出更浓烈的气味。那是经过一整节芭蕾舞课发酵后,微微的酸涩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甜腻体香。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舌面,挤压着上颚。

文佳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吞咽的样子,嘴角勾起残忍而满足的冷笑。“对,就像条狗一样,给我全舔干净。”

邹书慧在旁边看着这近乎荒诞的一幕,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她觉得这画面有些过于刺激了,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在“大姐大”面前露怯,硬是扯开嗓子附和:“就是!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佳佳,使劲踩他!”

器材室的门边,姚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盯着那个平日里高傲优雅的文佳佳,竟然把汗湿的脚塞进男生的嘴里。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兴奋,在脊背上爬动。

余欢顺从地、甚至是(贪婪地)用舌头裹住那只裹着袜子的脚。他的舌尖隔着布料,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将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渗透进棉线里,让原本就有些潮湿的袜子彻底湿透,紧紧贴合在皮肤上。

“恶心透顶。”文佳佳皱着眉,感受到脚尖传来的湿热滑腻,那股热气甚至透过袜子传到了她的皮肤上。“谁让你用舌头舔外面了?”

她突然用力把脚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拉扯在半空。

余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重重咳嗽起来,胸口急剧起伏。

“这点程度的羞辱怎么够。”文佳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里的暴虐愈发浓重,“用牙齿,把袜子给我扯下来。然后,好好清理干净我的脚趾缝。要是我感觉到一点点不该有的口水留在外面,我就把你这双狗眼挖出来。”

(用牙齿脱下袜子……然后直接品尝裸足?!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真是太完美了。)

余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泪眼婆娑地仰起头,看着文佳佳因为出汗而泛红的脸颊,嘴唇颤抖着张开。他慢慢凑近那只悬在半空的脚,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白袜的边缘。

“动作快点!废什么话!”文佳佳不耐烦地催促,脚尖甚至主动往他嘴边送了送。

牙齿咬住湿透的棉布,一股更浓烈的酸咸味冲进口腔。余欢含混地呜咽着,(兴奋得头皮发麻),慢慢向后拉扯。白色的短袜被一寸寸剥离,露出了长时间包裹在闷热鞋袜中,而显得有些苍白、却透着病态粉红的裸足。

脚跟、脚心、最后是圆润的脚趾。

“啪嗒”一声,那只湿透的袜子被吐在地上。

余欢没有犹豫,立刻凑上前,伸出舌头,直接裹住了文佳佳的大拇趾。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真实的温度和触感瞬间爆发。那是极度鲜活的肉体,带着细密的汗水,咸涩味中还夹杂着一点橡胶鞋底的微苦。他的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里,滑腻的触感伴随着他刻意压制的粗重呼吸声,在闷热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柔软……脚趾缝里的汗水都在发烫。这就是绝对上位者的脚吗?正在被我这个废物肆意品尝呢。)

文佳佳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当那温软湿滑的舌头直接舔她敏感的趾缝时,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小腿骨窜上了大腿根。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差点踢中余欢的下巴。

“嘶……”她倒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凉气,强行压下那种差点让她腿软的怪异快感。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态,她故意扬起下巴,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样,冷冰冰地命令道:“别停。下面的脚心也要舔。”

废弃器材室里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老旧排气扇罢工带来的闷热,将空气里发黄的橡胶味和少女们刚练完舞的热汗味熬煮得愈发浓烈。

余欢跪坐在布满灰尘的垫子上,双手虚弱地撑在身体两侧,脸被迫仰着。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顺着文佳佳微微拱起的脚心纹理滑动,卷走那一层薄薄的、带有咸涩味的细密汗珠。没有了袜子的阻隔,脚底那柔软细腻的肉感直接贴在舌面上,甚至能感觉到指甲边缘轻轻剐蹭嘴唇的微痛。

(真棒……这温热的皮肤,脚趾弯曲时紧绷的肌肉。她们以为这是羞辱吗?这简直是恩赐。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诚实地回应了。)

余欢的喉结快速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因为刻意压制着粗重的呼吸,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而在他那条宽松且洗得发白的校服裤里,一团明显的轮廓正随着他越发急促的心跳,不可抑制地膨胀、顶起,将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小帐篷。

“喂,佳佳,你快看他!”

邹书慧本就盯着余欢的一举一动,试图寻找插手的机会。她最先注意到了那个鼓起的部位。她像发现了什么恶心却又足以成为新把柄的脏东西一样,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这恶心的垃圾,被你踩着脚不仅没觉得羞耻,居然还敢发情!”

文佳佳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低下头,视线顺着余欢的胸膛往下,落在那个明显隆起的部位上。常识修改带来的认知扭曲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在她眼里,这不再是男性的生理本能,而是在承受极端霸凌时,这具下贱躯体发出的、可笑又可悲的“求饶”信号。

“真是有够下贱的。”文佳佳冷哼了一声,脚趾却故意在余欢的嘴唇上用力碾了一下,“原来你这种底层的蛆虫,还会因为被践踏而兴奋?”

“让他兴奋?想得美!”邹书慧为了在文佳佳面前表现,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余欢校服裤的裤腰。

“等、不要——邹同学,求你了!”余欢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裤裆,但他的抵抗显得无力。他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对,就是这样,粗暴一点,扯下来吧)。

“刺啦——”

邹书慧毫不留情地连着裤腰和内裤一把拽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空气骤然安静了半秒。

暴露在闷热空气中的,是一根与余欢那瘦弱、窝囊的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粗长肉棒。它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挤出一点,前端甚至挂着一丝透明的前液。粗大的柱身上青色的血管盘根错节,随着余欢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一股属于男性的、浓烈滚烫的腥热气味。

邹书慧原本准备好的尖酸嘲讽卡在了嗓子里,她的眼睛不自然地睁大了一下。但很快,这种震惊就被她强行扭转成了嫌恶。

“长得像个废物,下面居然生得这么恶心。”邹书慧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立刻弯腰踢掉自己的右脚鞋子。她连袜子都没脱,直接抬起那只穿着半截白袜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呜——!”余欢浑身一抖,后脑勺重重磕在后面的跳马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邹书慧脚底的温度和湿气立刻传导到了敏感的柱身上。她嫌弃地皱着鼻子,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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