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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委屈的。”
田紫的声音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响起,带着一种过来人看透一切的悠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嫉妒得到平息后的畅快。
“别觉得吃亏。在这个圈子里,男人的力气从来都是跟着女人的本钱走的。”田紫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顺着戴倩倩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你真以为,戴家随便塞个下人过来,他就能像条护食的疯狗一样,往死里下这个死力气?”
这种在血肉模糊的强暴现场进行的心理辅导,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这说明你的底子好,魅力够大。”田紫的手指滑过戴倩倩因为痛楚而绷紧的颈动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蛊惑,“你那处地方嫩得能掐出水来,紧得连这根铁棒子都快被绞断了。他这不仅是在履行测试的义务,更是被你这副千金大小姐的身体彻底迷住了。”
田紫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挑衅般地扫了一眼正压在戴倩倩上方、满头大汗的男佣。
“既然有这么好的本钱,既然已经被伺候到了这个份上……”田紫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戴倩倩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会使用的、私密且下贱的语调低语着,“你还端着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像我那样,把你心里最想说的话喊出来。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不就是个用来配种的工具吗?”
戴倩倩僵在田紫的怀里,那条原本还在拼命试图并拢的腿,在李明又一次冷酷的深捣下,无力地滑落在了床单上。
那种被彻底撑裂的痛楚里,那股从深处蔓延出来的诡异酥麻感越来越清晰。这种快感像一条毒蛇,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一点点地啃噬着她仅存的羞耻心。
“我……”
戴倩倩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在母亲“成长必须经历”的铺垫,以及田紫“这是魅力证明”的连番洗脑下,她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常识防线,终于发出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哈啊……太、太深了……”
一声微弱、却带着明显迎合意味的娇吟,终于从戴倩倩那被咬破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这就像是决堤的第一个口子。一旦开口,那些平日里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脏话,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紫姐……救、救我……要被他弄坏了……”戴倩倩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双手死死地抠住了田紫的手臂,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完全抛弃了所有尊严的放纵。
“要……要到了……啊!怀孕了……我要被一个下人……插怀孕了……唔啊!”
这种混合着屈辱、痛楚与变态快感的淫叫,在这个充满了两个女人体味的豪华卧室里炸开,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一直隐忍着、保持着那种规律碾磨的李明,在听到这声“插怀孕了”的瞬间,小腹处的肌肉猛地收缩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那个平时眼高于顶、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的豪门千金,现在正像个婊子一样,在另一个贵妇的怀里,大张着双腿,哭喊着要被他这个下人插到怀孕。这种将阶级和伦理彻底撕碎、踩在脚底摩擦的终极掌控感,直接掀翻了李明所有的理智。
他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将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满是汗水的胯骨,腰部猛然后撤,紧接着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撞向了那条脆弱管道的最深处。
“嘭——!”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那根粗硕的性器死死地钉在了输卵管底端。
李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低吼。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浆,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条狭窄管道冲破的凶悍力道,狠狠地喷射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内壁上。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像遭到雷击般猛地向上一挺,随后便陷入了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生理痉挛之中。
大量的浓稠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前端喷涌而出,将那个原本闭塞的幽暗空间强行撑开、填满。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高温液体彻底灌溉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摧毁一切的快感,死死地烙印在了她年轻躯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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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阳光穿过玻璃花房的穹顶,烘得整个空间暖洋洋的。
戴家别墅的这间花房里,茶几上的红茶早就换成了适合孕妇饮用的温热果茶。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质的改变。
李明端着一个托盘,安静地立在一株高大的天堂鸟盆栽旁边。他的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准确地落在了坐在藤椅上的那三个女人身上。
这三个平时在这座城市里身份显赫的女人,此刻都穿着质地极好的、剪裁宽松的真丝孕妇装。她们的腹部都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撑起了一个个圆润的弧度。
那些弧度里,无一例外地,全都孕育着他李明的骨血。
田紫靠在最右侧的软垫上,手里捏着一颗去核的葡萄。她今天气色看起来极好,怀孕不仅没有让她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张精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丰腴的风韵。
“这转眼都入秋了。老田那个人,这阵子公司里的事情一堆,成天不着家。”田紫将葡萄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用一种略带娇嗔又满含暗示的语气说道,“婉仪姐,我这身子骨越来越沉,一个人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心里实在没底。要是能多在你们这儿叨扰些日子,有个伴儿陪着说说话,这胎养得也踏实些。”
她一边说着,余光还隐秘地往李明站着的方向飘了一下。
只有体会过那种能把人灵魂都烧透的深度填满,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食髓知味。田紫当然不是为了找伴儿说话,她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贪恋那个能让她在无数个夜晚爽到失禁的“极品工具”。
面对这种近乎明抢的试探,戴家这对母女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刘婉仪坐在中间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果茶,神态端庄得仿佛一尊活菩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并没有损耗她哪怕一分一毫的主母气场。
“你这说的什么话。”刘婉仪轻轻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你能来戴家,我是最高兴的。只是,这养胎的事,终归是人家老田的家务事。”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握住田紫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
“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田家的金孙,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你一天两天待在娘家或者姐妹家还说得过去,要是常住,老田虽然嘴上不说,田家那些老人心里能没想法?”刘婉仪眼底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精光,“再说了,这工具虽然好用,但那也是戴家花钱雇来,专门为了倩倩的婚前调理而量身定制的。你偶尔来‘验收’一下也就罢了,总不能越俎代庖,把这戴家专用的东西给占了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搬出了田家的规矩来压人,又理直气壮地宣示了对李明这个“工具”的绝对所有权。
坐在旁边的戴倩倩也适时地开了口。
这位千金大小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那种面对粗大性器时的恐惧与青涩。她习惯性地用一只手护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下巴微扬,那股子骄纵的劲儿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啊,紫姐。”戴倩倩捏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我妈说得对。你肚子里的可是你们家的指望,还是回自己家养着最安心。再说了,这个工具现在要负责帮我疏理气血,每天的精力都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要是为了照顾你,耽误了我的调理进度,我那婆家要是怪罪下来,这责任谁担待得起呀?”
她甚至恶劣地加重了“我的调理进度”这几个字的读音。
在那个被彻底扭曲的常识世界里,这对母女已经完全接受了李明作为“专属繁衍与慰藉工具”的存在,并且护食地、不容许任何外人染指属于她们的肉体红利。
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把逐客令下得如此冠冕堂皇,田紫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也只能将那股不甘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在豪门的规矩和利益面前,她今天是不可能再赖下去了。如果真的惹恼了刘婉仪,以后她连偶尔来“借用”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切断。
“婉仪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田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站起了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清静了。等老田出差回来,我让他亲自来向戴家道谢。”
她不舍地又往李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拉着长长的拉丝,最后只能咬着牙,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贵妇体面,转身离开了花房。
看着田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刘婉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李明。”她冷冷地开口。
“在,夫人。”李明端着托盘,快步走到茶几旁。
“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接田家的电话,也不准随便应她的差遣。”刘婉仪盯着李明,语气里满是荒谬的占有欲,“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我和倩倩肚子里的胎儿稳稳当当的。”
李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挺着自己种子的女人,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好的,夫人。我一定尽心尽力,只为您和小姐服务。”
水晶吊灯将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豪华餐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形的酸枝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银质刀叉和薄如蝉翼的骨瓷餐具在灯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戴家的两个男人在傍晚时分终于结束了应酬,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属于商场的凌厉气息回到了家。但当他们在这张餐桌旁坐下时,那些凌厉便被自觉地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丈夫和准父亲的体贴与关怀。
“你现在身子重,那些油腻的就少碰点。来,尝尝这个清炖的鳕鱼,特意让厨房撇了油花。”
戴父坐在长桌的这头,手里拿着一双公筷,仔细地将一块挑了刺的鱼肉放进刘婉仪面前的餐盘里。他那张常年板着、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刘婉仪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孕妇裙,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很给面子地朝丈夫露出一个端庄且温婉的笑容。
“你有心了。今天在公司那么累,回来还要操心我这口吃的。”
在这张长桌的另一侧,戴倩倩的丈夫——那位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