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邻而坐，茶盏里还冒着气。

她知，这话虽然听着很虚张声势，但澄海与崇远之间有些历史易，程景川未必愿意让外人重新审视。

程景川没有回答，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他垂下，发现林妧在抠自己的手指。

程景川还是心疼，对着那被包成个小茄的手指又亲又吻。

“放开我！”

她就是要让程景川明白，他可以继续对付齐砚洲，但这件事绝不会只有齐砚洲一个人付代价。

林妧的后背抵上门板，背传来的痛让她的泪顷

林妧已经觉得气氛有不对，她准备起离开，谁知她刚站起来，程景川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拉回前。

见她不回答，程景川取一小片不粘敷料，替她盖住破的地方，再用透气的自粘绷带松松地固定了一圈。

“程董没听懂吗？”

这不太可能。

“要谈事就谈事。”林妧把手了回来，然后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程景川没动，只是挲着她手上那枚婚戒，问了一句：“他对你好不好？”

“怎么成这样？”

于是这场谈话最后，林妧反问了他一句：“程景川，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程景川就这么半搂着她了休息间，林妧脑海里忽然浮现上次在这里与他缠绵的情景。

过了片刻，程景川只问：“说完了？”

林妧继续说：“包括崇远。”

选择先让她知。

这样既能护住伤，也能让她不那么容易再去抠。

程景川知谢承骁对她很好，正因为知，他才更加痛苦，因为他已经不能再用保护她，照顾她的理由说服自己，她需要留在他边。

林妧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低下，不住亲吻那手指。

林妧心里一沉，她知，他没有答应。

“好，我再和你说一遍，如果你非要把齐砚洲上绝路，我就...”

林妧的焦虑持续了一段时间，夜里也睡不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这个习惯，心里一烦躁，就无意识地去抠指甲边缘的肤。

这意味着，他希望她作某选择。

林妧红了睛，不仅仅是因为程景川在这一刻不顾她的拒绝，也因为他的怀抱太熟悉。

“起来。”

程景川皱眉：“洲衡拿不这32亿？”

林妧吓了一，跪她什么？

程景川早已听不下去，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atlas还没割, 这笔钱究竟什么时候能到，谁也说不准。”

那手指已经被她抠得破了，昨天谢承骁才替她贴过创贴，今天又被她撕掉了。

她整手指都酥了。

她刚走到门开门，居然打不开？

程景川若是执意不肯放过齐砚洲，她也不能永远被动地等着。

她好想念。

他好用力，林妧盯着自己的的手腕想甩开，可是甩不掉，她开始挣扎，各扑棱。

程景川没有回答，林妧知，他生气了。

林妧当然知，洲衡的资金安排并没有程景川想象中那么被动，谢承骁借给齐砚洲的那笔钱，足够填补下最棘手的一分短期缺。

“疼不疼？”

“很好。”

她下意识停了动作，程景川却只是握住她的手，低仔细查看那伤。

“砰”一声。

程景川不知什么时候锁了门。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

“说完了。”她等了等，又耸耸肩膀，“那我先走了。”

程景川忽然起，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不过，Bellwether的割如果继续拖下去，我准备重新审查澄海的历史易。”

林妧已经能觉到背后一的男躯压了上来，她冷静地转过，睛里没有半退让。

“不过，齐砚洲要是真的不来，我可能就没心情开玩笑了。”

她说得半真半假，“齐砚洲现在连保释都没下来。”

“放开放开！！！”

林妧知他不打算放过齐砚洲，威胁完她打算走人。

林妧在心里提醒自己该走了。

“我开玩笑的。”林妧说着站起，拎起自己的包：“崇远那么大，我没那个能耐。”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程景川依旧握着她那只手，把她搂在怀里。

“我今天来告诉你一件事。”她将手回，规矩地放在膝上。

就在林妧左顾右盼的时候，程景川已经走到她后。

可她为什么要告诉程景川？

程景川将她放在沙发上，转从柜里取一只医药箱，然后在她面前坐下，用棉签蘸了生理盐给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