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只认月亮（程H) 微强制

林妧到崇远的时候，程景川还没有回来，吴主任告诉她，程董今天出席B市的一场产业峰会，原定下午结束，临时又增加了一场闭门交流。

林妧让他直接带她过去，两人抵达时，闭门会也刚刚结束，隔着大半个会场，林妧一眼就找到了他。

程景川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规整，身边围着几位政商界人士，似乎正在谈论什么。

她正准备过去，忽然看见一个女人忽然靠进程景川怀里，而他伸手揽住了对方，程景川待她站稳，便松开了手，这一切不过两三秒钟。

她看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吴主任。”

“您说。”吴主任有些冒汗。

“那位女士是谁？”

“那是华信控股的宋总，今天也是受邀嘉宾。”

“哦。”林妧点点头。

她和程景川很熟吗？林妧没问，吴主任想着解释一下，林妧已经走过去了。

如今想想，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了解程景川，他每天见什么人，和谁吃饭，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不过她都结婚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再抬头时，程景川已经看见了她。

元宝穿得很简单，卫衣牛仔裤，在这一众西装革履职业裙装里显得格外青春有活力。

他向身边的人告了声辞，便朝林妧走来。

“元….”

程景川刚站定在她面前，正想仔细看看她，林妧马上转头就走，程景川追了上去。

车里的时候，林妧也没有搭理他。

注意到程景川黯然的表情，林妧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程景川见她主动和他说话，心下轻松了不少。

“饿不饿？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饿。”

她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画面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就是扶个女人吗，她不是滋味个什么劲儿。

到了崇远，吴主任替两人泡好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林妧有些恍惚，短短几个月前，她还在这里，在程景川怀里。

那时她哪里想得到，有一天自己再来这里，是为了和他谈判。

程景川让她在这等一会儿，他进到休息室里，等再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白衬衫和休闲裤，显得很年轻。

林妧莫名就想到以前程景川接她放学的时候。

“怎么不坐。”

见林妧还站着，他替她拉开椅子，又将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的眼神让程景川有些难受，那是一种不信任的眼神。

程景川误会了，林妧思绪飘浮，她只是在回忆婚礼那天，所以看上去目光有些游离。

“我结婚那天...时间也是你算好的吗？”

程景川明白她在问什么。

“元宝，廉署什么时候采取行动，不是我能决定的。”

林妧终于在椅子上坐下来，轻轻松了口气。

这个问题对林妧很重要，刚好在他们交换戒指下一秒，齐砚洲被带走。

那是她和谢承骁的婚礼，她可以接受程景川在生意场上不择手段，却不能接受他为了自己的私心，连谢承骁一生中这样重要的时刻也要毁掉。

程景川没有再解释，他确实无法决定廉署采取行动的具体时间。

只是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林妧，那天他希望那些人能来得再早一些，最好是在交换戒指之前，这样，后面的仪式也不必走完了。

“你是不是还准备对齐砚洲动手。”

听到她这样问，程景川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

林妧翻阅的很快，无非就是那封函件更具体的指控。

“所以你一直在等他。”

程景川没有否认，林妧忽然觉得有些冷。

“他会坐牢吗？”

“我不知道。”

“程景川。”

“我确实不知道。”男人语气平静，“那要看调查结果，也要看他究竟做过什么。”

林妧攥紧了手里的文件：“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程景川握了一盏茶递给她，林妧没有接。

“因为你还在替他做atlas。”

“那是我的工作。”

“你可以辞职。”

“我不会辞职。”

说到这里，林妧有点渴了，她喝了一口茶。

“元宝，齐砚洲走到今天，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我。是他自己选的路。”

“你什么意思？”

程景川缓缓道：“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林妧皱眉。

如果齐砚洲真的已经没有回头路，程景川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东西拿给她看？

程景川明明可以直接采取法律行动，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