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更稳固。你要做的不是抗拒它，而是承认它在那里，就像承认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龙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沉到腹部。

起初是一片漆黑，接着一团深红色的火焰逐渐浮现，不断燃烧着。而在火焰的旁边，还有另一团奇异的光芒。那光芒的颜色很难形容，像是所有颜色杂乱的混在一起，糅成了某种流动的混沌。

“感觉到了什么？” 卡卡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两样东西。” 龙轩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平静，“九尾的查克拉......还有另一个，像一团黑洞，看不清它的样子。”

“那就是你血脉里的力量。” 卡卡西的声音顿了顿，“现在，试着让你的查克拉包裹住它，就像用温水融化冰块那样，慢慢地，不要急。”

龙轩引导着自己的查克拉，缓缓地向那团流动的混沌靠近。两者相触的一瞬间，他身体猛地一震，那股幽香骤然浓烈了起来，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阀门，从四面八方涌出。

卡卡西的眼皮跳了一下，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那股香气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勾住了他某个很久没有松动过的角落。

“停。” 卡卡西出声制止。

龙轩猛地睁开眼，脸上还带着刚才冥想时出汗泛起的潮红。

他看着卡卡西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微微张开嘴，想说句抱歉。

“别紧张。” 卡卡西很快恢复了平静，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我没那么容易失控。”

龙轩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在膝盖上的双手。

“听好。” 卡卡西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很多，“你刚才把那股力量引动得太快了……”

“差点让你也……” 龙轩有些不好意思。

“说实话，其实差很多。” 卡卡西摆了摆手，“我确定了一件事，你的能力，跟你的情绪状态是直接挂钩的。你的情绪越稳定，查克拉越平静，香气就越淡。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你把所有的查克拉与自身强烈的情绪融合，那股爆发力，就算是我，可能也要吃不消。”

“所以，” 卡卡西拍了拍龙轩的肩膀，“从现在开始，每天睡前练习冥想。感受你体内的查克拉，让它保持在最平静的状态。不要抗拒那股力量，也不要害怕它，承认它的存在。身体是你的，查克拉也是你的。你不放手，就没有任何东西能替你决定它该往哪里走。”

龙轩看着这个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总是靠得住的导师，忽然觉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对了，暂时不要告诉鸣人他的身世。”卡卡西叮嘱道。

“我明白。”龙轩点点头，他也害怕鸣人会因此受到伤害。

夕阳终于沉到了山头以下。

卡卡西目送着龙轩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的出口处。少年纤细的身影在暮色中渐渐变小，银白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

他重新靠在树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亲热天堂，却没有翻开。他抬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水门老师。”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真是给我留下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啊。”

龙轩回到公寓的时候，鸣人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吃着杯面。看到龙轩推门进来，他立刻把目光移开，假装很专注地盯着面里的鱼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