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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平安夜(3/3)

「那就好。」

他替她將圍巾末端整理平整,才往後退開半步。

兩人站在門邊,玻璃外是逐漸亮起的街燈,玻璃內則映著聖誕樹溫暖的光。人群從他們身旁走過,門鈴因為開合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音,可陸霧晨的視線始終落在林葳身上。

林葳握住門把,沒有立刻推門。

「霧晨。」

「嗯?」

「平安夜快樂。」

陸霧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才低聲回答:

「平安夜快樂。」

林葳推開門,冷風立刻撲到臉上。

她走出去兩步,又回過頭。

「你忙完之後……可以傳訊息給我嗎?」

陸霧晨沒有問她為什麼,只點了點頭。

「好。」

她的手指在大衣口袋裡輕輕蜷了一下。

「那我等你。」

說完,她連忙轉身走下台階。

陸霧晨站在門內,看著她的身影融進街上的燈光裡。

直到她走到路口,回頭朝他揮了一下手,他才抬起手回應。

-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

林葳洗完澡,坐在工作室的地毯上整理明天要用的畫材。

手機安靜地放在旁邊,螢幕卻在這時亮了起來。

霧晨:『剛忙完。』

下一則訊息很快跟著跳出來。

霧晨:『妳到家了嗎?』

林葳看著那兩行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林葳:『到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林葳:『晚餐有吃完嗎?』

對方很快回覆。

霧晨:『吃完了。』

霧晨:『妳送來的,我不會剩下。』

林葳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耳根慢慢熱起來。

林葳:『那就好。』

霧晨:『今天謝謝妳特地過來。』

林葳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片刻。

她原本想回「沒什麼」,最後卻沒有再用這句話帶過。

林葳:『因為我想看看你。』

訊息送出後,她立刻將手機扣到地毯上。

下一秒又覺得這樣似乎太過明顯,連忙重新拿起來,卻看見陸霧晨已經回覆。

霧晨:『我知道。』

林葳的呼吸微微一停。

霧晨:『我也想見妳。』

工作室裡沒有別的聲音。

窗外的節慶音樂已經停了,街道只剩下遠處車輛經過時的聲響。她低頭看著螢幕上的那句話,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摩挲,心裡某個原本還不敢確認的位置,像被人安靜地放進了一盞燈。

林葳:『明天也會很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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