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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定稿(2/2)

照片角落還能看見一只貼著「平安夜活動用品」的紙箱。

下一則訊息緊接著傳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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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晨:『辛苦了。』

霧晨:『今天還順利嗎?』

霧晨:『對了。』

時候,我好像不用一直想著自己是不是得不夠好,也不用擔心說錯什麼話。」

她緊緊握著手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沒有任何猶豫,指尖迅速在螢幕上打下了回覆:

霧晨:『妳為這場展覽準備了很久,很不容易。』

「這樣很好。」楊可歆最後只說了這句話。

他沒有說什麼過分誇張的稱讚,也沒有用幾句輕飄飄的話帶過她這段時間的辛苦。

林葳忍不住笑了一下。

晨霧咖啡的一樓已經掛上了新的節慶裝飾。吧台旁堆著幾箱剛送到的咖啡豆,店員正在玻璃窗上貼最後幾枚雪貼紙,聖誕樹上的燈光則比平時亮了許多。

楊可歆收回視線,看向林葳,角泛起一抹釋懷且好的笑意:「好。」

節慶音樂從遠處的商場傳進來,隔著玻璃變得有些模糊,卻仍能辨認熟悉的旋律。對街的店家將聖誕樹放在門,紅燈泡一閃一閃,映得屋內也帶上了溫的彩。

「可歆。」林葳看著她,輕聲說,「等事情全辦完,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林葳盯著那行字,神定定地停留在螢幕上。

林葳:『印刷效果比想像中好,現在終於可以完全放心了。』

楊可歆安靜地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所以……我最近好像沒有那麼害怕展覽了。」

林葳:『今天很順利。介紹卡已經全對好了。』

霧晨:『31號那天晚上,有空留給我嗎?』

手機在這時亮了起來。

畫架旁沒有再堆著未整理的紙箱,桌面上的稿件也依照客戶與展覽分類放好。她仍然很累,肩頸也因為長時間工作而有些僵,可心裡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能遇到讓自己安心的人,不容易。」

霧晨:『這兩天平安夜和聖誕節,店裡應該會很忙。』

林葳:『好。』

窗外的街已經亮起燈來。

只是很清楚地看見了她走過的路。

林葳:『謝謝。』

林葳看著那兩行字,指尖停在螢幕上。

霧晨:『妳也趁這幾天好好休息。』

她抬起,對林葳淡淡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陸霧晨又傳來訊息。

楊可歆說這話時,神輕微地飄向窗外。

林葳站在客廳中央,環視著已經收拾得井井有條的空間。

對接完所有的實體料與展區編號後,傍晚時分,林葳帶著打包好的資料回了家。

林葳低頭回覆:

她走到桌邊,拍下其中一張介紹卡的照片傳給他。

她低頭看著紙面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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