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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定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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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定稿



卡蜜咖啡的後方展演空間裡,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咖啡香,以及剛從印刷廠送達的紙張油墨味。

剛送達的紙箱被拆開,幾疊厚實的作品介紹卡整齊地擺在展區中央的大桌上。吧台旁也暫時堆著幾個尚未拆封的紙盒,邊緣沾著些許運送途中留下的灰塵,和眼前那些潔白平整的卡片形成鮮明對比。

林葳拿起其中一張,指腹沿著卡片邊緣慢慢撫過。

紙張的厚度比她預想的更好,表面帶著細緻而溫潤的霧面觸感。燈光落在印刷文字上,沒有過度反光,黑色字體與留白之間的距離恰到好處。

最上方印著她的名字。

林葳。

那兩個字安靜地落在紙面上,旁邊是作品名稱、創作年份與尺寸資訊。

這就是她一月份個展最後一個需要確認的環節。

「總共一百二十張。」

楊可歆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核對清單,在最後一欄畫上記號。

林葳抬起頭看她。

今天的楊可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喀什米爾高領毛衣,長髮隨意地在腦後挽了個鬆散的包頭。連日忙碌讓她的眉眼間帶了一抹微倦,但過去那種隱隱透著防備、壓抑與沉重的感覺,卻已悄然消失無蹤。此時的她,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與鬆弛。

林葳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

「怎麼一直看我?」

楊可歆沒有抬頭,卻像是早已察覺她的目光。

「沒什麼。」林葳連忙收回視線,拿起另一疊卡片,「只是覺得妳今天看起來……心情好像很好。」

楊可歆將清單放到一旁,端起桌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她沒有急著否認,只透過杯緣看了林葳一眼,唇角緩緩浮出一點笑意。

「可能是最近終於有些事情告一段落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沒有明確指出是哪件事。

林葳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楊可歆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到林葳放在桌角的手機上。

從剛才開始,那支手機便時不時被她拿起來看一眼。螢幕亮起時,林葳眼底總會掠過一點柔和的光,等確認完訊息內容,才若無其事地重新扣回桌面。

楊可歆看了片刻,忽然開口:

「妳今天看起來狀態也很好。」楊可歆語氣溫和,帶著一點難得的打趣,「整個人都亮眼不少。」

「有嗎?」

「有。」

「可能是……介紹卡終於印出來了,所以比較放心。」

她說得很快,像是急著為自己的狀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可歆沒有拆穿,只是將視線轉回那疊卡片。

「只是因為這個?」

林葳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卡片邊緣,沉默了幾秒,最後仍然老實地垂下眼睛。

「也有一點是因為霧晨。」

楊可歆看著她,眼神裡的笑意慢慢柔和下來。

林葳想了想,又補充道:「跟他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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