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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这婚事,可不能再拖了(2/2)

姜晏活了二十三年,一回,被人这样郑重地放在心上。

开的,是位上了年纪的宗亲,笑呵呵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长公主这玉佩,成倒是极好。莫不是新得的?”

宋清霁说,这是宋家祖上传下来的,要留给最要的人。

这样的宴,姜晏本是懒得去的。可想着宋清霁今日也在列,她还是起了个大早,把那枚玉佩仔仔细细地了又,才了门。

一个是生她的人留下的念想,一个是想陪她过一辈的人给的定情。这两样,如今都在这儿了。

这日,里设宴,太后亲自主持,宴请宗亲与朝中重臣。

“……娘,”姜晏轻声说,“女儿好像,也遇到一个,肯真心待女儿的人了。”

姜晏看了一会儿,忽然起,走到梳妆台前,取一个紫檀木的匣。

“就这件。”姜晏,“本今日,偏要它。”

“我同母亲说了。”宋清霁老实,“母亲若见了殿下,定会喜。”

殿下这是铁了心,要着那枚玉佩门,好叫某些人瞧见。

那匣里,静静地躺着一支玉簪。

她刚落座,就有人耐不住了。

宋清霁弯起睛,温和地望着她。

翠微来伺候时,一就瞧见了。

姜晏正对着镜左看右看,闻言也不回:“怎么不搭?本觉着好。”

夜里,姜晏回到寝殿,屏退左右。

有宗亲堆着笑迎上来,夸她气好;有朝臣远远地行礼,低眉顺;也有些人,面上恭敬,底却藏着各式各样的心思。

翌日清晨,她对着铜镜,翻来覆去地比划了半日,最后把它挂在了腰间。

翠微张了张嘴,到底没忍住:“殿下,这衣裳……怕是不搭这玉佩。”

她从怀里取那枚玉佩,就着灯,翻来覆去地看。那并莲雕得极细,两朵莲并而生,枝蔓缠绕,说不的缱绻。

她看着那两样东西,忽然就红了眶。

到了殿上,她也不急着席,先由翠微扶着,慢悠悠地往里走。腰间的玉佩,随着她的步轻轻一晃,那温的白,在一众繁复的装里,格外扎。

…你娘知吗?”

“黛青白玉,太素了,压不住。”翠微苦婆心,“殿下若想玉,换那件朱红的,才衬得来。”

满殿的目光,登时都聚了过来。

“不需要!”姜晏耳红了,一把夺过那玉佩,攥在掌心,“本就是……看它成还成,勉收了。”

姜晏一概懒懒地应着,都懒得抬。

殿下今日穿了件黛青的装,腰间却挂着一枚温的白玉,两颜撞在一,说不的别扭。

最要的人。

簪断过,被人用金丝细细地缠合了,那金痕,像一疤。这是姜晏的生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那枚并莲玉佩,姜晏到底还是没舍得收匣里。

翠微:“……”

*

姜晏把并莲玉佩小心翼翼地放了那匣里,与那支玉簪并排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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