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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后来本宫肏着更爽了(2/2)

她提笔,在那“晏”字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清霁不卑不亢地:“守边之功是功,贪墨之罪是罪,功过不可相抵。殿下若觉得臣说得不妥,尽可驳了臣这奏本。”

“宋清霁。”姜昭,“本要你查,她与姜晏,究竟是何关系。君臣?朋党?还是——”

姜昭在窗前站了许久,才转,重新坐回书案后。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晏”字,又写了一个“霁”字,两个名字,并排摆着。

灰衣人领命退下。

散朝后,姜昭回了府。

姜晏眯起,似要发作,终究只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北境的事,先放一放。”她忽然,“本要你再查一件事。”

“郑怀安。本记得,是个难得的清官。寒门,两袖清风。”

姜昭站起,走到窗前。秋的风卷着枯叶来,落了一片在案上。

“殿下请吩咐。”

“挑不错,才是最大的错。”姜昭淡淡。

灰衣人低下,不再言语。

“是。”灰衣人,“正因如此,长公主提她,满朝挑不错。”

可姜昭觉得姜晏不像平常那般真的动怒。

“借此什么?弹劾宋清霁结党营私?”姜昭嗤笑一声,“一个清官,世族,两袖清风。你弹她,满朝文武只会说本构陷忠良。”

殿上重又议论起来。

她摇了摇:“蠢主意。本还没那么蠢。”

“姜晏啊姜晏。你狠了半辈,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尽了,倒栽在了一个小小的御史手里。”

姜昭沉默了片刻,才:“姜晏那人,何曾听过旁人的话?她要用谁,便是陛下来了,也拦不住。偏生一个宋清霁,能让她把陆璋换成了郑怀安。”

不多时,一名灰衣人悄无声息地来,跪地禀报:“殿下,查到了。”

姜昭在皇之列,自始至终没有开。她静静地看着那两人,一个列陈词,一个言讥讽,你来我往,明面上,是再寻常不过的朝堂对立。

姜昭缓缓抬起,看向窗外那株将枯未枯的桂树。

“倒也有趣。”

她盯着那两个字,笑了笑。

“郑怀安。主事郑怀安,是宋清霁向长公主举荐的。”灰衣人,“长公主原本要提的是她表舅家的陆璋,被宋清霁拦下,改荐了郑怀安。”

她没再说下去,只抬手,把那片枯叶拈起来,轻轻一弹,看着它飘窗外。

“说。”

灰衣人不敢接话。

“殿下,可要借此……”灰衣人试探。

“本总觉得,这二人,远不止朝堂上那明争暗斗。”

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语:“这宋清霁,在她心里,分量不轻啊。”

她屏退左右,独自坐在书案后,把玩着那枚温的玉坠,眸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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