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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后来?”姜晏道,“后来本宫肏着更爽了。”
宋清霁:“……”
姜晏越说越来劲:“你想想,你宋清霁是什么人?清高得跟天上的仙人似的,满朝谁不夸你一句清正端方。结果呢?被本宫压在身下,硬得跟什么似的。本宫那时候才明白,什么清流,什么正人君子,到了本宫胯下,不照样发情?”
宋清霁:“殿下!”
姜晏却不停:“本宫越这么想,越觉得羞辱你,比羞辱你哥,爽上百倍。”
宋清霁:“……”
姜晏:“再后来,本宫就想通了。管你是女是男,落到本宫手里,就是本宫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现在想来,幸好那日去的是你,不是你哥。”
宋清霁心中一闷,低声道:“我那时若没有替哥哥去……如今站在殿下面前的,怕是别人了。”
姜晏挑眉:“怎么,宋中丞吃醋了?还是吃你亲哥的醋?”
宋清霁:“……我没有。”
“没有?”姜晏睨她,“那你这一路,脸拉得比驴还长,是给谁看的?”
宋清霁抱着猫,别过脸去,半晌才道:“我只是有些后怕。后怕那日若不是我,殿下如今抱着逗弄的,便是我哥哥了。”
姜晏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宋清霁啊宋清霁,你连你亲哥的醋都吃!本宫逗逗你哥,你就不乐意了?”
宋清霁:“……”
姜晏笑够了,凑到她耳边,“你哥那人,本宫连碰都懒得碰。本宫要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
这一日的大朝会,比往日都长。
北境八百里加急送到御前:北狄铁骑近来频犯边境,掠了边民三处,边关守军吃紧。消息一出,满殿哗然。
姜晏立在勋贵之首,神色懒懒,仿佛那北境的狼烟与她毫无干系。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皮,泄露出一丝不耐。
宋清霁立在文臣列中,眉眼低垂,静静听着。
老皇帝照例问询。有臣子主张和谈,有臣子主张发兵,吵作一团。
宋清霁出列:“启禀陛下,北境之患,非一日之寒。臣查过近三年边关的粮饷册子,军饷屡有克扣,戍卒逃亡过半,边将吃空饷、虚报战功者,不在少数。若只增兵,不整饬吏治,无异于扬汤止沸。”
“臣以为,当遣一御史,赴北境彻查。”
这话一出,殿上静了静。几个边将出身的臣子脸色都变了。
姜晏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道:“宋中丞好大的口气。你一个舞文弄墨的御史,可知北境的风沙,有几斤几两?遣御史去查?查什么?查那些边将,是先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守了三年,还是先贪了几两军饷?”
她话里带刺,明里暗里,是在敲打宋清霁。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