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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本宫有些话想同你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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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本宫有些话想同你说



那日宋清霁走后,姜晏一个人在房里坐了很久。

她咂摸着宋清霁那番话,后知后觉地,竟品出了一点别的滋味来。

宋清霁怕的,不是她伤重,是怕失去她。

姜晏理解不了这种“怕”。

从小到大,从没有谁心疼过她。她在宫里吃的那些苦,早都成了她后来心狠手辣的底气。

她从不觉得自己的命有什么金贵,自然也从不觉得,会有人为她的命担惊受怕。

偏生宋清霁说,她会怕。

姜晏想着想着,耳尖又发起烫来。可她堂堂长公主,话已经放出去了,如今再叫她低三下四地去求宋清霁,她拉不下这个脸。

这回宋清霁来换药的时候,姜晏不在榻上歇着,就披了件单薄的丝衣,坐在窗下吹冷风。

左臂上的纱布被拆得散乱,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不知怎么又裂开了,血顺着冷白的小臂往下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拿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拨弄窗台上的残菊。

宋清霁盯着那滴血,眸底的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走过去把窗户“啪”地一声关死,彻底截断了冬日的冷风。

姜晏转过头,挑衅地看着她:“闷得慌,透透气。怎么,宋大人连本宫开扇窗都要管?”

宋清霁将药箱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她走上前,一言不发地握住姜晏的左腕。

“殿下自己拆的?”宋清霁垂着眼,拿干净的帕子去按伤口周围的血迹。

“慊碍事,拆了。”姜晏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反正宋大人也不爱搭理本宫,这只手废了也就废了,权当给宋大人解气。”

帕子底下,宋清霁的手指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端正的眼睛,此刻没有怒火中烧,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解气?”宋清霁轻声反问。

她什么都看明白了。这伤,是姜晏自己拆的;这血,是故意流的;这一句“权当给她解气”,更是拿命在逼她低头。

她心里又疼又气。可她越疼,越气,便越不能软。

姜晏这个人,她太清楚了。今日若软了这一回,明日她就敢再拆一回,后日就敢真往自己身上招呼。她这是拿自己的命,当逼她就范的筹码。

这毛病不能惯。

“殿下这一出,是专程演给臣看的吧。”

“殿下想瞧瞧,臣见了这血,会不会心软,会不会先低了头。”

“那臣今日便告诉殿下——臣不会。”

姜晏僵在原地,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这才惊觉,自己这招苦肉计,竟然对宋清霁一点用都没有。

姜晏没辙了。

思来想去,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寻了个“探访清流”的由头,抱着尺玉,大张旗鼓地去了宋府。

这一去,可把宋府上下吓得不轻。

长男宋清雾头一个迎出来,一眼瞧见长公主的车驾停在门前,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殿、殿下……”宋清雾原本挥着的折扇唰一下收起来,低眉顺眼道,“小民见过长公主殿下……”

姜晏抱着尺玉,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

这人虽然和宋清霁长得像,眉眼间却半分她的从容也无。姜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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