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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要她哄人?(2/2)

姜晏以为,宋清霁也就是气个一两天,自己就好了。

“伤这几日不要沾。”她背对着姜晏,温声,“臣明日再来替殿下换药。”

她思来想去,把赵婉叫了来。

晏张了张,到底没说“自有分寸”那四个字。

自始至终,她没有发一句火,没有掉一滴泪。

姜晏盯着那晃动的门帘,一气堵在,上不来,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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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讲。”赵婉垂手立着,恭恭敬敬。

她翻坐起来,越想越气。她又不是没受过伤。小时候在里,毒药那是当饭吃的,不知多少人给她下过,一碗一碗往下,她连眉都不皱一下。后来也断过,瘸了整整三个月,也没见谁这般大惊小怪。

宋清霁替她掖了掖被角,温声:“臣明日还要上值,殿下早些安歇。”

她在这儿气个什么劲儿?

说罢,她端起托盘,转走了去。

可她到底没有哄人的经验。让她杀人容易,让她低三下四地说话,比要她命还难。

到了夜里,姜晏又寻了个由,说伤疼,睡不着,要宋清霁留下陪她。

她清了清嗓,端着茶,状似不经意地:“赵婉,本问你个事儿。”

姜晏不理解。姜晏越想越恼。

行,本忍。

姜晏原本想直接问“怎么哄人”,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本堂堂长公主,怎能叫人知,自己居然要去哄一个小小的宋清霁?

姜晏:“……”

说罢,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走了。

宋清霁也不等她答,只站起,把药瓶和剪刀一样样收好,放回托盘里。

姜晏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比胳膊上那伤,还要疼上几分。

她低看着那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许久,才笑了一下,睛里似有光:“……我这条命,什么时候,也有人这般在意了。”

赵婉是她边最得用的人,也是她为数不多信得过的。

更何况,伤的是她姜晏,又不是宋清霁。

“殿下。”宋清霁也不抬,声音温如常,“伤还没好,不要动。”

“就是……咳。”姜晏别开,斟酌着措辞,“若是有个人,嗯,本是说假设,有个人不知怎的,就不理另一个人了。这另一个人呢,也没错什么,可对方就是板着一张脸。你说,这另一个人,该……该怎么,才能让那人消气?”

姜晏到底没忍住,放下了脸,主动凑上去求和。

那日宋清霁正低替她上药,姜晏便凑过去,想往她脸上亲一亲。宋清霁不躲不闪,只抬起一只手,抵在她前,把她挡了回去。

有必要吗?

谁知一连三日,宋清霁都拿同一副温吞吞的模样对着她。晨起换药,一句话不多说,换完了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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