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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御史中丞的值房,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只与殿下干这个。”宋清霁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轻声笑道。
她一边亲,一边去解姜晏的衣带。姜晏半推半就地由着她,嘴里还嘟囔:“本宫……本宫还没答应跟你回去见家长呢……”
“不急。”宋清霁吻上她的锁骨,含糊道,“我有的是耐心。”
姜晏的衣裳被一件件剥开,露出白生生的肩头和胸口。宋清霁埋下头,含住她胸前的一点,轻轻吮咬。
姜晏“嗯”地一声,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宋清霁的发间,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你……你轻些……”她喘着,尾音发颤,“门……门还没关……”万一被御史台的其他人撞见,堂堂公主殿下,居然被一个御史中丞压着亲,脸都丢尽了。
宋清霁这才想起,值房的门方才被姜晏推开,还虚掩着。她吻了吻姜晏的发顶:“我这就去闩上。”
宋清霁起身去闩了门,回身时,姜晏已经半支起身子,衣衫凌乱地靠在榻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她。那一截雪白的肩头露在外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得人心里发痒。
“看什么?”姜晏被她看得不自在,轻斥道,“还不快过来。”
宋清霁乖乖点头,走近了,重新覆上去,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又吻了下来。
这一回,两人都放开了许多。宋清霁的手探进她半敞的衣襟里,寻着那两团软肉,一下一下地揉。姜晏被她揉得身子发软,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起来。
“殿下……”宋清霁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唤,“我想殿下,想得紧。”
“骗人……”姜晏喘着,眼尾湿红,“你升了官,满京城的美人都往你跟前凑,哪还想得起我。”
“我眼里,只有殿下一个。”宋清霁说着,手上加了力道,指尖捻着她胸前那点,直把姜晏弄得浑身一颤。
她顺着姜晏的身子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小腹,最后停在腿心。姜晏早已情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洇出了一片。
“别……别亲那里……”姜晏伸手去推她的头,手却使不上力。
宋清霁也不勉强,只抬头,温柔地望着她:“殿下若是不愿,我便停下。”
温热的吐息对着湿漉漉的花穴,里头正痒得很,宋清霁这个混蛋又停了下。姜晏咬着唇,瞪了她一眼,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说不愿。”
宋清霁便笑了,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吻上那处。姜晏浑身一抖,仰起脖子,一声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宋清霁褪下她的亵裤,那处早已春水泛滥。她低下头,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