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你们都没有离开过那间病房。你脆把自己的东西从隔搬了过来。

“今天也要，明天也要，后天，大后天都要。”

又几次缠绵过后，朔雪的额抵在你肩窝里了很久，把你拉他怀里，没再动。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挑拣哪些能说，哪些不必说，“研究所那边派人来，定期注药剂，植手术。不止那一，、、肚脐，都被动过。目的是让这能承受更极端的训练，也更容易被控制。”

“那时候我刚被送卫家的玻璃房没多久，他们说要把我培养成一份拿得手的礼。光有脸不够，得从里到外都‘好用’。”

“但他们没想到，被送去的当晚，我就把那个恶心的老杀了。他们为了稳住人心，是推迟了很久才说。”

到最后你实在不忍心看他后背那层纱布又洇血来，伸手住了他的，语气认真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把脸侧过来，枕在叠的手臂上，声音很平：“卫家和研究所联手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但如果你不喜，我也会好好涂药，让它们长好。井灼的药膏不留疤，会好的。”

“我喜这些痕迹。”他顿了一下，像是怕你没听懂，又补了一句，“以前的那些疤是屈辱，现在的这些不一样。它们是为了保护你留下的，是荣耀。”

你手里的棉签停在一最的伤边上，声音有闷，心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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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地方还翻着，边缘泛着红，你每涂一下药膏，他后背的肌就在你指腹下绷一下，但他一声没吭。

“朔雪，还有明天。”

你推他，说伤才刚包好。他嘴上应着“嗯，不动”，手却已经顺着你的腰线下去了。最后伤还是被撑开了两次。

床的柜里翻药膏和纱布，给他换药。

朔雪偏过看了你一，肩上还搭着半截没缠完的纱布，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真心实意。

每一次你推着他的说“够了，伤再裂开我可不你”的时候，他都只是低看着你，等你说完，再吻住你，把你后面那半句话堵回去。

你问过朔雪，上的不同是怎么来的。

你着棉签的手停了一会儿，然后低继续涂药，力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这些……能恢复么？”

你这一觉睡得很沉，得连梦都没。朔雪的呼贴在你，一下一下，又慢又稳，比任何药都让人安心。

两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你给他换药，换完药没一会儿，他就伸手把你拉到床上。

他正趴在病床上让你换药，听到这个问题，后背的肌在你指腹下微微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再醒来时，窗帘里透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橘，大概是傍晚了。你动了一下，觉到后腰被他一条手臂搭着，有酸，但不想挣开。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你，新伤叠在旧疤上，原本那些已经淡褐的纹路被这次爆炸撕开的伤盖过去。

你们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睡着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