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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雪逃出来之后,井灼帮他找了最好的医生,把身上大部分植入物都取了出来,很多功能也慢慢恢复了原样。
只有肉刃,因为神经连接得太深,手术风险太大,最终被留了下来。
“当时我恨这些东西。”朔雪吻着你的肩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讲另一个人的事。
“恨卫家,恨皇室,恨他们把我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停了一下,嘴唇移到你锁骨下方,贴着你那片皮肤,“但现在……我庆幸它们还在。至少能让你舒服。”
你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去,吻上他那处与众不同的,狰狞的肉刃。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你用舌尖沿着茎身缓缓滑过去,仔细地感受着底下那些和普通皮肤不太一样的质地。
舌尖扫过每一个突触中间,在皮肉和假体之间流连,他的腹肌猛地绷紧了一下。
你沿着那些植入的痕迹一点点舔过去,舌尖绕过每一处突触,那些凸起和纹路在你唇舌下变得潮湿而温热。
“不吓人。”你含着他,声音含糊地从唇间溢出来,热气打在他皮肤上,“你不知道它们给了我多么神奇的体验,好喜欢。”
你们两人在病房里没日没夜地厮磨了两天两夜。
他的伤口反复裂开又愈合,纱布换了又换,男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朔雪面不改色地说是自己半夜翻身蹭开的。
直到第三天下午,窗外传来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和口令声,你才知道演习善后和外部清算已经告一段落,各队陆续归营。
祁星也回来了。
这回他再也没有伪装。推门进来的时候,逆着走廊的光,整个人像被镶了一层金边。
你正坐在朔雪床边给他削苹果,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停在半空。祁星就站在那里看着你,嘴角慢慢弯起来,什么都没说。
精致的面容比上回拉练时还要好看上几分,眉眼间那层收着的锋利全都打开了,高大的身影把你的视线填得满满当当。
你放下苹果和刀,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怎么样?受伤没有?”
祁星抬手揉了揉你的发顶,掌心在你后脑勺上停了一下,又把你的脸从肩窝里捞出来看了看,确认你没事,才在你唇上亲了亲。
“我办事,你放心。”
他被你带着往病房中走,祁星顺手拿起你刚给朔雪削了一半的苹果啃了一口,咬得脆响。
“卫家完了,迟家也快了。”
他一边嚼一边跟你说话,目光越过你的头顶,落在病床上那个身上缠着纱布的男人身上。
朔雪坐在床头,神情不再放松,身体比刚刚更直了一些。
他的目光从祁星进门那一刻起就没移开过。他看着你扑进那个人怀里,看着那个人揉你的头发、啃你给他削的苹果、把你圈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不认识祁星,但只凭这一个动作,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