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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知晓哥哥今日休沐,天不亮便起了身,早早坐在铜镜前,满面娇羞地任由丫鬟墨香替自己簪花敷粉、悉心打扮。
墨香心灵手巧,替她挽了个颤巍巍、松松垮垮的堕马髻,身上只罩着一件粉霞色掐金丝的薄绸对襟衫子。那衫子极薄,隐约透出里头大红底色、绣着穿花蝴蝶的贴身兜衣,越发衬得那对酥胸丰盈饱满,颤巍巍勾人魂魄。
真真移步刚走到穿堂前,便瞧见薛子勉大步流星迎面走来。但见那大少爷生得宽肩窄臀,气宇轩昂,只着一件落落大方的青衫。他猛然转过头,瞥见站在回廊那头满脸热切、星眸含情的真真,只觉得一颗心登时化成了水。
子勉大步迎了上去,小厮墨砚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却又体贴地与主子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真真一双妙目凝视着哥哥,只觉入骨的思念如潮涌来。待走到跟前,两人四目相对,那视线登时如胶似漆,黏浊得化不开。此时此景,纵有千言万语亦不必言说,彼此眼中那滚烫的思念与禁忌深情,早已心照不宣。
子勉瞧着眼前的温香软玉,恨不得立刻将这可怜见的人儿揉进怀里,奈何光天化日,只得强自忍耐。
正此时,一阵清风穿堂而过,吹得真真那条宝蓝色的百褶裙摆微微荡漾,一缕调皮的乌发随风拂面,恰恰吻在真真娇嫩的脸颊上。子勉的视线落在那处,犹如实质般在爱人的脸上亲吻了一遭。他缓缓伸出手,将那缕发丝轻轻撩至耳后,粗粝的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她温热的耳垂。
真真承受不住这般作态,登时羞得双颊飞红,宛如醉酒芙蓉。
子勉微微俯身,凑在真真耳畔,用仅容二人听闻的沙哑嗓音低低道:“今夜戌时,书房。”
真真听了,心头小鹿乱撞,满面羞红地微不可察点了点头,这才凝神注视着哥哥带着小厮墨砚,往堂前去见父母。
……
且说日落黄昏,薛家大宅里各房渐渐熄了灯火。戌时一过,整座府邸便陷进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唯有西角这间僻静的书房,窗纸上还透着一抹红纱灯影。
若有人此时从书房外的小径经过,越过那掩映的芭蕉叶,便能听到一阵阵极低、极细的哭吟声。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正被大猫叼着脖颈皮肉的小奶猫,哼哼唧唧,带着哭腔,却又黏腻得能顺着夜风直往人骨缝里钻。
“唔……嗯……哥哥……轻些……呀……”
书房里,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此时是一片让人血脉偾张的凌乱。
真真软绵绵地被薛子勉摆坐在书案边缘。她那条宝蓝色的百褶裙早就被揉成了一团,堆在腰间,贴身的底裤更是被扯到了脚踝处。她一双雪白娇嫩的玉腿被强行分得极开,无力地架在书案两侧。
薛子勉则站在两腿之间,一袭青衫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大片精壮滚烫的胸膛。他正埋着头,将整张脸都死死埋在真真的花源深处。
“啊……哈……哥哥的舌头……好麻……真真不行了……哥哥亲的太用力了.......真真要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