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正对榻案的北向高墙上,那面巨大的西洋水银琉璃镜里,正映射出三具白花花、如蛇般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那是一张足足宽逾八尺的乌木雕花千工床,挂着重重叠叠的销金撒花烟罗幔,将内里遮得如妖似幻。此时内里战况正烈,室内的在瑞兽炉里烧得极旺,混着男女交媾后的黏腻体味,化作一股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异香,熏得人骨节酥软。
王熙荣此时双目赤红,眼角青黑之色愈发浓重。他粗暴地掐着月娘的柳腰,疯狂挺进。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渍声,他一边粗喘,一边狞笑道:
“骚货,爷肏得你爽不爽,嗯?说!”
月娘正是席间给他喂葡萄的那个娇俏花娘,此时被他折腾得发髻散乱,一双桃眼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闻言瘫软在榻上,浪声急促地娇吟道:
“爽……月儿爽死了……少爷再快些……再重重地捣弄月儿……嗯……往死里疼奴家罢……”
榻前,另一位名唤怜娘的花娘横陈在一侧。她生得极为妖娆,赤条条的身子在锦被上横着,玉臂一展,便从榻边的紫檀案几上取了一把锡银酒壶,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她当着王熙荣的面,将那酒液尽数含进自己的檀口之中,随即倾身过去,勾住王熙荣的脖颈,将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把那温热的酒液一滴不漏地全部渡了进去。
佳酿入喉,激得王熙荣跨下愈发耸动。他贪婪地吸吮着女子的唇舌,微喘着答道:
“甜……怜儿的小嘴真是甜进了爷的骨子里。爷喜欢得紧……等爷肏烂了月儿,回头就来收拾你这浪蹄子。”
怜娘听了,发出吃吃的娇媚浪笑。她也不急,又斟了一杯酒,当着王熙荣那双几乎喷火的醉眼,慢慢地顺着自己那双雪白挺俏的匈乳倾倒下来。潋滟的酒液顺着怜娘圆润的乳儿蜿蜒而下,滑过细软的柳腰,又顺着那凹陷的腰线,一路流到了最下方的毛丛与私处。
王熙荣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流淌的酒液上,体内的邪火烧得直冲天灵盖。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还在月娘体内的阳具抽了出来。那根狰狞的肉龙带出一缕长长的淫水,依然昂首挺立,不带半分歇息,一翻身便将怜娘按倒在榻上。他甚至来不及调情,就着那流满花户的琥珀酒液,对准那泥泞的花径,噗嗤一声狠狠贯了进去!
“哦……少爷入死怜儿了……”怜娘被这蛮横的一枪捅得直翻白眼,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自己两只丰满的乳儿,忘情地高声吟哦起来,“爷的鸡巴好大好硬……插坏怜儿了……大鸡巴生生插到怜儿的心肝肉上了……嗯……爷用力……怜儿要爷狠狠地插坏奴家……”
怜娘的花户早被王熙荣射了好几发,内里泥泞不堪,虽被王熙荣今夜肏干许久,但是花径受那温热的酒液一激,反而更加紧实紧实。王熙荣只觉底下一张嘴依然又湿又暖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且那张小嘴还带着极强的吸力,王熙荣只狠狠抽插了数十下,便觉一股麻意直冲脊髓,在怜娘的花户里又一次走火,缴出大股浓稠的阳精。
怜娘见状,又斟了一杯酒,哺喂给王熙荣。而那厢,月娘早已翻身跪趴在榻上,背对着王熙荣,高高撅起承欢后的丰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