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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娥身上的伤感觉好得差不多,这才开始了解起这楚家的门庭结构和十一娘的身世家底。要扮演一个跟她天差地别的人,还是要下真功夫的。
可跟在她身边的那位白奴是个晶莹剔透的心肠,恐其起疑。楚娥灵光一闪,想到那日挨打的小婢子,试探性地问白奴:“那日责罚的人,都在何处?”
白奴一愣,恭敬地答道:“都在浣衣房做苦力。小姐还需责罚吗?奴去将她们叫来。”
“不不不。”她笑着说:“这几日来伺候的,都是面生的。我不大习惯。还是叫从前的人回来伺候吧。”
白奴不敢违抗,应声喏,自去浣衣房叫来两个小妮子,一个叫琥珀,一个叫云菊,二人战战兢兢地来到南溪院,一进门就跪在楚娥面前。
楚娥让打发白奴出去,命二人起身,她们纹丝不动。
她只好蹲下去,挤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说:“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我从前是甚么样的呢?若我有哪些错处,你们说出来,我改了便是。”
这话她问得无意,可结合十一娘从前的性子,配上这个笑容。
跪在地上的两个婢子本就心惊肉跳的,她们不是不知,前头十一娘身边有多少个婢子被打骂卖给了人牙子。当即吓得哭着磕头:“小姐,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楚娥无奈,连忙安抚:“怎么哭了,对不住啊。”
对不住!?
两个丫头吓得哭得更大声了,哭得肩膀抽动,动静大得厉害。
“别哭啊,到底怎么了?”楚娥急的不行,她们仍旧哭个不停,直到她狠一拍桌子。
“不许哭了!再哭把你们拖下去都打一顿。”
两个婢子,泪眼蒙胧,却也立即噤声了。
还得是吓人才有用,楚娥臭着脸色说:“我问甚么,你们就答甚么,成吗?”
两个小丫头眨巴眼睛,点头如捣蒜。
楚娥问题虽奇怪,但问法却巧妙,让两个小婢子毫无怀疑,就将话通通倒了出来。
譬如她想问前几日跟在连懿旁边那位紫衣妇人,楚娥会先说:“那位紫色衣裳的人好生眼熟,我现下神志还混沌,记不清楚事。就想问问,这人是我哪个亲缘?家住何处?叫,呃,叫什么来着....”
这时候,丫头就会接话:“那位是二房刘姨娘,是闽南东乡人。二公子的生母。”
楚娥很想拍手叫好,她今日是问对人了。问这两个小丫头话,比问白奴好多了。若问白奴,一个屁都放不出来,还会带着审视地看着楚娥,叫人心里发毛。
但这两个小丫头被她吓了一通,回答时总是迫不及待地把话头递过来。她问一,她们恨不得把十都说出来。
三下五除二,楚娥就已经知道这十一娘的身世,她是三房乔姨娘所出,生母生她难产而死,自小被养在主母连氏名下。那位紫衣妇人是二房刘姨娘。
这位主母连氏是个厉害的角色,出身扬州的商贾之家,将着府中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母家势大,依着本家和母家的子孙那辈年幼顺序,原身排行十一。
楚娥一直以为,这小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