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寧深深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收尾的,因為當時她腦袋一片空白,回過神,衣服已穿好,甚至小腹下方的地區都被他用清水去洗手間裝盆擦拭了一遍。
她現在累得只想窩在沙發裡不動,眼神空洞地往天花板發呆,聽著秦殊宇稀稀疏疏地收拾著這片狼藉的聲音。
完蛋了,今天無法玩到遊戲了,她心想。
甚至她開始懷疑秦殊宇這傢伙,是為了把她騙進辦公室這樣那樣,才用到的藉口,根本就沒有高科技體驗倉這回事;還是,她就是秦殊宇心中的人體體驗倉,把這裡嚴肅的辦公地方硬生生變成了他的辦公沉浸式遊戲區?
「妳又再亂想什麼?」整理好服裝儀容的秦殊宇轉頭,看到了寧深深正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他很清楚這樣的舉動總出現在她神遊想事情的時候,他有些無奈的抱住寧深深。
「小宇,我是不是你的人體體驗倉?」寧深深委屈的說。
「......」面對這樣的質問,秦殊宇一時間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他沉默許久,最後硬生生從唇齒擠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哈?」
「你只想玩我,不讓我玩遊戲。」
秦殊宇順著寧深深的思路思索者,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終於抓到了她話裡的重點——這小女人,竟然是在懷疑他騙她來公司就是為了做這種事?空氣寂靜了幾秒,秦殊宇胸腔裡突然震動出聲聲低沉的笑,那笑聲越放越大,帶著濃濃的無奈與寵溺。
「深深,妳真的……」秦殊宇低低地笑著,嗓音裡帶著完事後特有的沙啞與饜足。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換個舒服的姿勢,讓她疲憊的身子靠著自己。他低下頭,在她唇角上吻了吻,聲音軟了下來:「好,都是我的錯,我道歉。我哪捨得把妳當玩具?是我不好,是我一碰到妳就克制不住,滿腦子只想要妳。對不起,別委屈了,嗯?要是真的氣不過,妳現在咬我幾口消消氣,我保證不躲。 」
「誰要咬你,臭小宇。」
「嗯,對,我臭,妳最香。」
見到寧深深嘴角微微上揚,秦殊宇鬆了一口氣,終於哄好女朋友了。
女朋友的想像力令人吐血怎麼辦?人體體驗倉?這種奇怪名詞也只有她發明的出來,服了。
「妳先好好休息,等妳能走動時我再帶妳逛逛我工作的地方;差不多中午了,也可以選擇要吃飯,出去吃或請人送過來也可以,要怎樣再叫我,我都會回應。」
秦殊宇在寧深深額頭上落下一吻,將自己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她身上。
他走到辦公桌前,熟練地喚醒多螢幕開發工作站,三台大螢幕的光影倒映在他黑眸裡,折射出自信的冷靜;面對編譯器上成千上萬行錯綜複雜的邏輯代碼,他神色專注,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俐落地投入了工作中。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只剩下流暢的代碼敲擊聲。
寧深深裹在寬大的西裝外套裡,目光迷濛地望向那個辦公桌後的專注的男人。工作中的秦殊宇散發著一種極致的冷靜、銳利、不容置疑。
看著那張深刻的側臉,寧深深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挽起。她不得不承認,工作中的秦殊宇,總能讓她次次無可救藥地為他淪陷。
視線漸漸變得有些模糊,那清脆的鍵盤聲帶她穿越了多年的時空,彷彿畫面重疊,眼前的一切變成了國中教室裡那排古舊的木頭課桌椅,和坐在上面的寡言淡漠的那位清冷少年。
那時的他,就坐在她的正後方;而那時的她,每堂課總是把背挺得極直,只敢在傳講義、或是轉身拿課本的短短幾秒裡,做賊似地用餘光偷偷描摹身後少年的輪廓......
-------------
寧深深注意到了,今天中午的秦殊宇並沒有睡覺,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皺眉。
就在她今天找藉口轉身的第二十次後,她看到在想事情的秦殊宇,他的手指正不斷地敲擊著桌子,那少年面上的煩躁地令寧深深不解。
是......是肚子餓嗎?
就像她肚子餓的時候、累的時候心情也會變得不好。
她望著擺在抽屜裡藏了好久的小零食,糾結一番,最後忍痛將這些餅乾給拿了出來。
『秦殊宇,這些給你,記得好好吃飯。』
說完,她不敢看少年的神情,趕忙轉身,用運動外套將自己連頭帶臉蓋得嚴嚴實實,鴕鳥似地趴伏在課桌上。
剛好此時,午休的鐘聲打了起來。
全班在鐘聲裡陷入寂靜,唯獨寧深深的世界上演了一場兵荒馬亂。
最後午休結束,許千儀喊她一起上廁所,她趁機偷瞄了後方一眼,發現少年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好似要說著什麼,她不敢聽,趕忙跟著許千儀出教室。
呼,好險。
只要她跑得夠快,就不會有人能罵得到她。
她是怕了秦殊宇的毒舌,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發現他不說話像天使,一開口才發現是魔鬼在你耳邊低語。
她還記得有一次,聽說是二班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