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雙手攥著那把沾滿油漬的黑鍋鏟，橫在自己前，整個人貼著冰箱縮成一團。她的劇烈起伏，整張臉由耳一直紅到了額頭，杏圓睜，瞳孔裡滿是羞憤與實打實的戒備，活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渾炸卻只能亮軟爪的小貓。

丁寧從齒縫裡擠這句話，

丁寧的脖頸猛地瑟縮了一下，大片細小的雞疙瘩從領一路蔓延上去。她有些難耐地歪了歪腦袋，嘴動了動，想再罵他兩句不知廉恥，可後腰被牢牢著，那年輕健碩的軀就像一座小火爐，源源不斷地將熱度過薄薄的衣衫渡到她的骨髓裡，讓她原本有些發涼的手腳都跟著泛起了一陣綿軟。

韓楓下腹緊繃的肌無意識地向前頂了一下。那在寬鬆四角褲底下憋屈了整個早晨的，帶著晨間特有的極限脹痛，毫無阻隔地、結結實實地抵在了丁寧仔褲包裹著的溝中央。

韓楓沒有繼續往前，反而極其自然地退了半步，雙手進四角褲的袋裡，臉上那成年人的侵略收得一乾二淨，神情無辜得近乎坦蕩。

韓楓被她這副過激的反應得挑了挑眉。

丁寧被他這句混賬話噎得半天沒上氣來。

「男人真噁心。」

「每天早上醒過來都會這樣的。我總不能用意念叫它縮回去吧。」

她不知從哪裡爆發一力氣，雙手反手猛地推在韓楓的骨盆處，整個人像被滾燙到了一般向後彈開。退得太急，她的後腳跟絆在櫥櫃腳線上，踉蹌著撞在雙門冰箱的金屬外殼上，發一聲刺耳的響。

她盯著韓楓那副理所當然的少年神情，耳的熱度一路蔓延到了鎖骨。她太認得那把薄布頂得快要撕裂的東西了。昨夜在昏暗的客廳裡，就是這滾燙的將她的宮頸頂得幾近變形，直到現在，她的小腹處依然沉甸甸地墜著那飽脹酸麻的餘溫。

即便是隔著一層厚重糙的斜紋棉布，那沉甸甸、滾燙而堅的形狀依舊清晰得近乎赤。

那份藏在骨裡的受渴望在窺見那形狀的瞬間，像一看不見的羽在心尖上輕輕搔了一下。但現實的恥辱立刻又將這點火苗強行熄。

韓楓赤著腳站在晨光裡，下撐起的那頂小帳篷毫無愧地對著她。他看著前這個舉著鍋鏟、滿臉通紅的小姨，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看著軟，骨裡倒能撐。比媽媽可烈多了。

昨夜在客廳沙發上被這東西抵著後背肆意進、哭著喊主人的記憶，在晨光裡像一記重拳砸破了所有日常的假象。

屬於普通生活的味。

然而昨夜在沙發上，這隻貓分明被打幾下就哭著喊主人，甚至到失禁噴。

「小姨，這不是男孩正常的生理反應嗎？」

「啪！」

他垂下，目光在自己下那頂聳的灰布帳篷上掃了一，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探討早餐的火候。

鍋裡的火還在燒著，焦糊味漸漸漫了來。

溫熱的晨風不散他鼻尖那帶著香的體溫。他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細軟的碎髮，灼熱的鼻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最脆弱的後頸膚上。

然而這份短暫的溫存甚至沒能維持半分鐘。

那是屬於她親外甥的，也是在網路上用冰冷命令將她徹底馴服的S先生的凶。

他看著背脊貼著冰箱冷鐵、手裡還橫著沾油鍋鏟的丁寧，心底閃過一絲微妙的意外。丁婉在外面總是端著處長的架，眉冷厲，看似刀槍不，可真到了私底下被在下時，稍微用點手段便化成了一灘爛泥，連求饒都帶著熟透了的雌伏與迎合。丁寧卻恰恰反了過來。平日裡在麵包香氣裡浸著，見誰都是眉彎彎、軟糯可親的小白模樣，可一旦被扯破了現實與虛擬的界線，渾的防備便像炸了的貓一樣驟然立起，烈得驚人。

丁寧整個人像是被壓電狠狠擊中，倒了一涼氣。

「萧、萧昊！」她手裡的鍋鏟微微顫抖著指著他，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一大清早的到底在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