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隔著兩條薄薄的褲，抵住了她的縫隙。灰運動褲的面料很軟，他能清晰地覺到對方的形狀和溫度。她穿著一條素的窄裙，沒有多餘的裝飾，布料似乎很有彈，緊緊地包裹著她的體。她僵了一下，但沒有躲。只是把體的重心，非常細微地，往冰冷的玻璃車門上又靠了一點。

裡面是溫熱的、光的膚。沒有內褲的阻礙。他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片柔軟的陰阜。很平坦，修剪得非常乾淨，幾乎覺不到任何髮。這和媽媽的觸完全不同。韓楓的腦裡閃過這個念頭。媽媽那裡的髮更濃密一些，像是柔軟的苔蘚，而這裡，像是剛剛被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

他的手指，在她的，又往裡進了一點。不，依然沒有超過第二指節。但是他開始用指腹，去壓內上某一個特別柔軟的點。前的體猛地一顫，幾乎要站不穩。她發一聲極輕的、被壓抑在嚨處的氣聲。

一個荒唐的念頭，再一次不可抑制地冒了來。如果真的是她呢？如果現在，在他手指下顫抖、的這個體，就是每天早上給他早餐、叮囑他路上小心的那個人呢？

旁人的裡，她可能只是一個被擠得有些難受的、普通的上班族。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靠著車門，看起來像在打瞌睡。但韓楓看得見。

他看見她在風衣帽外面的耳尖，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來。他看見她倒映在車門玻璃上的模糊側影，嘴被她自己的牙齒咬住。他看見她握著門邊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他甚至能覺到，自己探在她裙底的手指，正被那濕熱的，一下一下地，用力地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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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急著進去。他的中指，只是在淺淺地打著轉，受著那裡的每一次收縮。那裡的很軟，也很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停地着他的手指。他能覺到，每一次列車晃動，她體的重量壓過來時，那個小就會把他咬得更緊。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很快就摸到了一片濕潤。很多，黏膩地沾了他一手。他用指腹在那條濕的縫隙上輕輕壓，覺到兩片柔軟的陰。他稍稍用力，將它們分開。一個又濕又的小小的，暴在他的指下。

又一次關門啟動後，他的手，終於從外袋裡拿了來。垂在側，手指微微蜷縮著，然後，像是被擁擠的人群無意中擠過去的，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窄裙的側面。他覺到她體的肌在那一瞬間收緊了。他的手沒有停，指尖沿著裙的縫線，一路向下，到了裙擺的邊緣。很輕易地，就探了進去。

他的陰莖，隔著褲，得發疼。

黏膩的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指縫，到了他的手腕上。晶亮的體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曖昧的光。

縮到零。他被後一個大的男人往前一推，整個人撞在了她的背上。他順勢站穩，沒有再退開。

這是赴約的信號。韓楓很清楚。他也沒有立刻動手。他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自己的重量和度，通過布料，傳遞給她。列車又開過一站，車門在他側打開，又關上。他依然沒有動。他在讓她習慣。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重量，習慣即將要發生的一切。

列車還在平穩地行駛，沒有到站的跡象。這場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無聲的侵犯，也還在繼續。

這個想法讓韓楓褲襠裡的那陰莖，瞬間又脹大了幾分。一種混雜著禁忌、罪惡和極致興奮的覺，像電一樣竄遍了他的全。他覺自己的呼都變重了。

她另一隻空著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想把他推開，但那力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無助的攀附。她的體已經完全軟了，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他的上，和那隻在她裙底肆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