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我考了第一名，你不高兴吗？」这根本不是一个问句。丁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十足的笃定。她咬着唇，不说话。她当然高兴，可这份高兴，已经被他扭曲成了另一回事。韩枫看她不说话，也不生气，只是低下头，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低笑着，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和他平时的温柔不同，带着几分惩罚性的粗暴。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丁婉「呜」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只手抓住，反剪到了身后，压在了墙上。她所有的抵抗都变得无效。只能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深吻。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套装的下摆，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抚上了她的大腿。丁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还穿着今天上班时的那一身，深灰色的包臀裙，肉色的超薄丝袜。他温热的手掌在光滑的丝袜上缓缓移动，所到之处，都像点起了一串细小的火苗。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的丝袜，已经因为下面流出的淫水而变得有些湿黏。他当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地方停了下来，隔着丝袜和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丁婉的腿瞬间就软了，如果不是被他困在墙边，她可能已经直接滑倒在地。

吻毕，两人都有些喘。丁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韩枫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退后一步，目光从她潮红的脸，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着的、丰满的臀部上。「去沙发上趴好。」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丁婉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知道他想做什么。那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游戏，一种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无法抗拒的游戏。她没有动，只是咬着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韩枫笑了。他伸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妈妈，这是奖励。」他说，「是给考了第一名的好学生的奖励。你不想给我吗？」他把问题又抛了回来。丁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她拒绝不了。从他拿出那张成绩单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裙子底下的那片湿意，也越来越明显。

她走到沙发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认命般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垫上，把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紧身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绷到了极致，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韩枫站在她身后，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的肉棒一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就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了母亲那还隔着裙子和丝袜的臀缝之间，然后用龟头，不轻不重地，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缓缓地画起了圈。

丁婉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她「嗯」了一声，屁股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