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继续。丁婉慢慢地，或者说被迫地，习惯了这种被所有人当成「情侶」的诡异感觉。她的反抗从最初的激烈，变成了只敢在四下无人时，用眼神或是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来表达。可就连这点反抗，也显得那么苍白。

队伍拉得越来越长，前后都看不见其他人影的时候，韩枫的动作就变得更加放肆。他依然维持着搀扶她的姿势，手臂环在她的腰上，但那只手却不再安分。他的掌心贴着她因为出汗而有些微湿的快干衣，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心慌。

他的手指会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滑动，像是无意的，却又精准地停在她臀肉最丰满的弧度上缘。然后，用指腹，隔着那层紧绷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丁婉的身体每次都会在那一瞬间僵住。她会偏过头，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警告：「萧昊……手拿开……」

可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听起来没有一点威胁性。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因为疲惫，已经不自觉地把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她的警告，伴随着身体的依赖，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韩枫很喜欢她这个样子。他会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这里路不好走，我扶紧一点。」

然后，他的手，就会顺理成章地，更紧地贴上她的身体，甚至得寸进尺地，在她臀上轻轻捏一把。丁婉会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脸颊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可她又能怎么办呢？推开他，自己就可能摔倒。不推开，就要忍受他这样明目张胆的骚扰。她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羞愤都咽下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公开的、无法反抗的侵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而更让她恐慌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习惯这种无力。他手掌的温度，他怀抱的力度，他耳边的低语，都在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底线。她甚至发现，当他因为要跟前面的团员说话而暂时松开手时，她的心里，居然会闪过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我疯了吗……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是我儿子啊……*

中午，一行人在山腰的一处平台休息，吃着带来的便当。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很热络。那个热心的阿姨又开口了：「丁小姐，妳跟妳男朋友真是走到哪都黏在一起耶，感情怎么这么好啊？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就是说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昨晚那个男团员也跟着起哄。

众人的哄笑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丁婉的身上。她手里的便当盒都快要拿不稳了，脸埋在饭盒后面，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她钻进去。这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她所承受的羞耻，比她过去四十年加起来的都要多。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迫在这群陌生人面前，和自己的儿子上演一出荒唐的乱伦戏码。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猛地放下便当，站了起来。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去一下洗手间，然后把韩枫也拉了起来，快步走到旁边一处没人的树林后面。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她积攒了一上午的委屈和羞愤，终于爆发了。她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要再走了……我要下山。」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马上。」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决的反抗。

韩枫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在挣扎。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因为用力而有些冰凉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丁婉想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说什么情话，内容却让她浑身发冷。「妈妈，」他说，「再陪我一下，好不好？」

丁婉的身体一震。又是这句话。又是这种温柔的、撒娇一样的语气。可她从他平静的眼神里，读出了不容置疑的坚持。他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命令。

「我们一起走完，」他继续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湿润，「就当是，陪我。可以吗？」

丁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年轻的、英俊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个成年男人的欲望和占有。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在他这句话面前，都土崩瓦解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她逃不掉的。从她第一次在他身下流出水的时候，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最终，她慢慢地、慢慢地垂下了眼帘，像一只被驯服的兽，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转身，走回了那片让她如坐针毡的人群里。从那一刻起，她彻底接受了这个荒谬的、让她无地自容的「情侶」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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