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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花瓣被挤压时的微胀,甚至只是听到他在另一个房间打电话的低沉嗓音,都会让子宫因为记忆里的撞击而隐隐发酸。
她学会了一件事——如何给他口交。
不是初夜之后在浴室里跪在他腿间的那种口交。那时候她是青涩的,是笨拙的,是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然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是被他扣住后脑当飞机杯用直到翻白眼高潮的。但那种粗暴他依然会在某些时刻使用。
他花了几个晚上教她口交。不是调情式的教学,是真正的技术指导。他让她跪在沙发前,然后让她张开嘴,把舌头放平,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顶进去。他会告诉她哪里该用力缩紧腮,哪里该放松喉咙,什么时候换气呼吸,什么时候退出来舔根部。他让她反复练习深喉,每次含到底时他会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停留几秒,让她习惯被堵住咽喉肌肉还在痉挛的异物感。他说她不需要有任何天赋,只需要练习,他会耐心地把她训练成他需要的形状。
她跪在他腿间反复吞咽时脑子里只留下一个念头:她在学习一项技能,这项技能的唯一用途是取悦他。这个认知让她湿透了。
她已经学会穿裙子。不是他要求的——他从来不在日常时间规定她穿什么,但他会在任何时候使用她。或者不在任何显眼的角落,阳光房的矮柜旁边,书房的椅子上,卧室的落地窗前,客厅沙发上她靠着他在昏昏欲睡时身体已经被放平。裙子比裤子更容易撩起。她只是把这些时间成本计算在内,然后做出了最优选择
他从她身后经过,她甚至没听见他走进来——她戴着耳机在看色卡资料,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过,撩起裙摆,推到腰际。她的内裤被直接拨到一侧,他没有确认她是否湿润,只是直接进入她。
她闷哼一声,腰被他的小臂环住往前拖,整个上半身跌在书桌边缘,撞得资料和几支笔滚落在地。她的阴道立刻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几秒后,是立刻。那些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盆底肌在这个毫无预兆的时刻瞬间缴械,阴道内壁像被电流激活一样疯狂收缩,把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吸得死紧。每一下抽插的动作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龟头每次退到穴口时都会带出粘腻的细丝,每次重新推入时都会把那些细丝连同她新分泌的更多爱液一起钉回她的身体里。所有的神经回路都被阴道内壁的触感信号占满,她对他每一次的抽插都产生了激烈到不正常的快感,像一种在以前每次做爱中都无法想象的极乐正从她最深处往外翻涌。
以前需要揉按G点、需要掐着脖子、需要在同一个敏感角度反复顶弄很久才能进入高潮门槛,现在是只需要他的存在,随便几下抽插,她的身体就会直接从零加速到临界边缘。她整个人伏在书桌上,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被插得全身颤抖,呻吟甜腻又乖巧。
她低下后颈,项圈暴露在空气中,银色链子垂在锁骨中间的凹陷里,一晃一晃的。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后颈低垂,脊背到腰窝形成一条弧线,臀部翘起来迎向他的方向。项圈是他训练她服从的起点,现在变成她主动展示自己所有权的证据。
他的呼吸甚至没有变急。他是从容地、像拿起一个已经自动润滑好的飞机杯一样,把她套在鸡巴上,开始使用。她不需被脱下任何衣服,不需被摊在床上,不需被吻,不需要他叫她宝宝。她只需要被撩起裙子、拨开内裤、插入。这个认知让她头脑一片晕眩,一种被彻底贬低、彻底工具化的眩晕从脊柱底部直冲后脑——然后她发现自己的阴道吸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喜欢这样用。喜欢被当成一个方便的、随手的、不需付出任何代价的工具。她以前还在想“我想要主人操我”——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在想,她只是更主动地往后套弄他的阴茎,穴肉一圈一圈地从阴茎根部蠕动到龟头前端,用他训练出来的阴道替他榨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