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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飞机杯化的日常h(2/4)

她越来越不敢看他的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怕自己一看到他的微笑就会在他面前成一摊。可同时,她也越来越兴奋——每次越界都伴随着一背德的颤栗,他在引诱她这些事,他在等着她自己发现自己错了什么,然后再自己回来认错。

“可以,”他说。没有动作。没有改变节奏。只是那两个字落下来,她的在他说可以的瞬间猛烈绞,她在他允许的瞬间了。不是因为生理刺激,是因为他允许了。她时还抓着他的手,十指扣在枕上方,时她最喜被他住的姿势。现在依然如此。只是她满脑都是同样的念——他本没有控制今晚的节奏,但她的已经记住了所有的规则。

那天晚上,他用那她最熟悉的恋人状态的声调和神——温柔的、迁就的、什么都可以商量似的——解开她的衣扣,吻她,抚摸她,她的节奏。没有边缘控制,没有考。只是恋人Asriel用她最喜的那替的节律把她往送,把她蜷在他怀里的一寸寸吻,指腹过她尖时也是问询而安的力,酸胀聚成一片漫无边际的温,而她在这片温柔里毫无防备地被推到了临界

他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把她抱怀里,又把她还没透的发用巾加压再三分钟。她翻了个把脸贴在他膛上,渐渐平静下来的小腹仍然在他手边轻轻动。她知诚实比偷偷摸摸更划算。不是因为作弊会有惩罚,而是因为坦白可以得到自己都无法说清却一直想要的——被原谅,被了解,被着伤然后纳辖。

“主人……要到了。”

Asriel没有说话。他的手覆上她后颈,那里还有没珠,凉凉的,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对比。他的拇指在耳后那个熟悉的位上缓缓了一圈,力不重。然后他低下,在她额角吻了一下。很轻,燥的嘴贴上还着的肤,停留的时间足够她闭了一次

“Asriel。”她叫他的名字。不是主人。现在不是游戏时间,称呼不会卡得很严。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站在沙发旁边,低着,手指揪着自己睡的边缘,在用力地起伏,她在跟自己的不安最后一次拉扯。

睛。每次他都是那个微笑。

她张开嘴,她本来想叫他的名字,Asriel。但从咙里发的音节却是:主人。

“诚实是值得奖励的,”他说,他的语气是恋人状态的温度,主人状态的笃定。

她愣了一瞬,睛瞪大,睫上还挂着生理。他低俯视她那双被快搅散又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瞳仁。他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只是在听到她叫主人时闭了闭再睁开,然后低看她,微笑。他的拇指过她嘴角刚才叫主人时一起溢的清涎,把那光轻轻抹在她下正中央。

“然后呢。”他问。声音平静,没有责备,没有意外,甚至没有让她继续解释的促。他只是看着她还挂着珠的脸,手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森把自己边那个熟悉的凹陷里,贴着,肩膀靠着他的手臂,发蹭到他的衬衫,在上面留了一小片迹。

“然后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她把脸埋他肩的衬衫布料里,声音闷在里面,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不是因为他问了,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不是因为她怕惩罚。是因为她在浴室里差一的那一刻,脑里唯一闪过的是他的脸。她想要——不是在自己手指下,是被他允许。她不能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哪怕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临界,也会在最后一秒停下来。不是意志力,是已经不听她自己的了。她的现在只听一个人。

她以前从不觉得自己的生官有什么存在——是书本上的官,摸没有觉的通。但现在它们的存在比任何位都更烈:走路时布料磨过边缘会让她想起他住它的,坐下时大内侧的肌收缩会让她

她抬看他,漉漉的,角还挂着未消的红,鼻尖也是,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光,不是要哭,是她整个人在浴室里被蒸汽和望浸透了,还没

她现在只要在他的边,就会自动状态,她坐在地毯上靠着他的看画册、在厨房时听到他的脚步声、在浴室镜里看到他牙刷旁边自己的牙刷的那一瞬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然后变。不是洪泛滥的,是刚好够让他顺畅。是准备好被使用、不需要再问是不是时间对不对的

“我用洒碰了下面。没有去……也没有。”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抖在害怕。是抖在那把最羞耻的秘密捧给唯一有资格审判她的人听时,整个比大脑先一步受到了那服从的战栗。

他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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