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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在整个肏干的过程里喷水了三四次,被肏到双目失焦趴在床上。而何行延在女儿的穴里射完精,缓缓抽出依旧胀大的肉棒。随着肉棒“啵”一声离开不舍它的软肉,被肏得一片红肿的花穴里涌出大股何行延的白浊,滴在何钰身下垫着的红色嫁衣上,弄脏了上面鸳鸯戏水的纹样,一片糜烂场景。
但还不够,今天何行延打定主意不轻易放过她。
他把何钰翻过身来,俯视她的胴体。何钰刚刚跪着被肏,膝盖破了皮,更甚之连腿都并拢不了,只能由着自己叉着玉腿,躺在红艳艳的衣物中,将被灌满精液的红肿小穴对着父亲。
何行延看着女儿被肏烂的样子,本来就还硬的阳物又充血到开始分泌白浊。他把女儿白嫩的双腿盘到自己腰上,再次肏进她的还在涌出淫水的花穴,龟头顶开屄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敏感点。
少女伸着玉颈,张着红润的小嘴,脸上满是被肏爽的淫荡。她嗓子都叫哑了,只能盘紧父亲精壮有力的腰部,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乳儿一颠一颠,于是双手捧住自己的一双肉鼓鼓的乳儿,免得被干得摇来摇去。
何行延还不满足,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窄的身体里肏干,抽插间从外能看见小腹凸起一大块滑动的肉棒状,于是恶劣地抢过何钰的小手,往小腹一压。
何钰本来在随着他的抽插哑着嗓子低叫,被他这么一按,被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尖叫起来。这粗鲁的行为弄得淫穴兴奋极了,本就紧致会吸的甬道兀地紧缩,一大股淫水瞬间喷在男人龟头的敏感点上。何行延被夹得差点缴械,爆了句粗口,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又开始挺腰快速肏她的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射了几次,即使以何钰的身体都被肏得哭着求他不要肏了。何行延不管她的求饶,那个架势似乎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何钰晕过去好几次,又被他肏醒几次。
最后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真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着一室糜烂的气息和被肏坏的新娘,以及那套被父女交合时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嫁衣,那口闷气似乎才稍微散了一点,但是心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闭了闭眼,开门出去叫了两个婢女进来帮她梳洗——这时辰已经是快要接亲了。
院子里早被他贴身的牙兵清场了,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他的近侍从早几天在书房的时候就知道,但正院服侍的从人是第一次遇上。两个倒霉万分的婢女一进屋子,被里面糜烂的气息和场景吓得两股战战,面对父女苟合的丑事和即将接亲的场景,真是恨不得自己腿断了没来上值最好。
节度使何行延镇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钰的剩茶,冷冷地看着她们动作。
两个倒运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监督下飞一样地打水来给床上的何钰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几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个婢女冷静下来,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来。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没有,里面的衣服一应俱全。另一个从一片糜烂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为是外衫,所以被他们压在最下面,只是湿了一块以及有些皱了,熨一熨还能穿。
天光已经快亮了,何行延看两个婢女出门慌张地处理婚事上的事情,于是自己从箱笼里翻出新的床褥换上,再把熟睡的何钰轻轻抱到干净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轻时自己在军营里做这样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领的兵越来越多,官服上的吉兽越换越威猛,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做这样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看着即将出嫁的何钰的睡颜,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样都不肯说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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