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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何行延没有回来,何钰一个人在他的卧房睡过去了,梦里十分不安稳,醒来枕头都哭湿透了。好在翻过这晚,接亲的魏博使者就来了,明日拂晓之时她就要出嫁。
她起床后在何行延的卧内呆坐了一会儿,一个人走回内院回到自己备嫁的的小厢房里。即使是在正房的角落,也能听见前堂隐隐约约传来的男人们的呼喊声,那是节度使何行延接待魏博来使,和从人们收拾聘礼和嫁妆的声音。
何钰知道自己嫁了之后大概率此生难见父亲一面了,她在这个府邸里十几年都算得上无牵无挂,却在快出嫁的时候和父亲有了不可言说的关系,心里难受,于是一整白天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盘算着等晚上妆点起来,凌晨出门前拜别父母,以后就能不见他了。
用过晚食,新的嫁衣终于送来,婢女们帮她一层层穿上试衣。层层叠叠的红色袖衫束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绣娘特地做大的坦领勉强裹住她丰满到要跳出的乳儿,却也勒得雪白的乳肉可怜巴巴地溢出。幸好里面还有一件素白的透色中单把她上半身尽数包住,现在只在坦领的最上方透过白纱中单漏出隐隐约约的乳肉,最下面一半粉色乳晕卡在坦领口,引诱人浮想联翩:若能将那粉色蓓蕾拨弄出衣衫揉搓是何等妙处。
好在还有宽大端庄的红绫外罩能遮盖她过于诱人的身体,不至于显得太过放荡,在婚礼上也被宾客们的目光亵玩。
晚间已经点起灯来,烛光打在她柔美的侧颜和身段上,婢女们对着铜镜里的她溢美之词不断,恭贺她即将新婚之喜。何钰静静坐着无动于衷,只说脱下吧,等凌晨梳妆出门前再穿上。
没人回应她,她转头一看,厢房里所有有下人都退下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暗下来的天色中靠在门口看着她。
何钰心里一跳,那边何行延长腿一踹,用靴子把厢房门合上,然后走到她面前把她按坐在梳妆台前。他穿着一袭见客的赭红色的圆领窄袖袍,走进了能闻到一身酒气,这个点,他理应在外堂和魏博来使喝酒才对。
何钰被他强行环在怀里,靠着他的精壮的臂膀。男人的气息环绕着她,过去几个晚上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就是这样以各种姿势在他怀里被肏的,立刻浑身像电流扫过一般软了身子。
她觉得不好,想起身走开,但何行延压住她,不看她,只看着镜子中的新嫁娘,然后伸手剥开她隆重繁复的婚服外衣,漏出里面的坦领。看着几乎要跳出的乳肉随着她的大喘气而颤动,何行延笑了一下,伸手隔着白色的薄纱,慢条斯理地揉搓少女婚服里包裹的乳峰。粉嫩若隐若现的乳尖被男人的手加上纱的质感揉搓得立刻硬了,何钰被他弄得眼前一阵阵炫光,手伸出去推他,但两只玉腿在宽大的婚服底下已经悄然并拢摩擦起来。
何行延还不放过她,大手用力,直接把少女的豪乳从坦领中掏出来,让两只大白兔颤巍巍挂在红艳艳的喜服上,好方便他恣意揉捏。然后掰过何钰的头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何钰从被父亲挑逗的快感中勉强回过神来看向镜子。少女端庄的喜服外罩已经落到了地上,两只让人咋舌的白乳儿被半掏了出来挂着胸口,乳峰一颤一颤,挂着两粒粉红色的豆豆。本该庄重待嫁的新娘满面潮红衣衫半褪地靠在父亲身上,纤腰侧着塌出可供骑跨的优美弧度,任由男人的大手在本该只给夫君肏干的身体留下红痕。
何钰被自己的穿着嫁衣被父亲亵玩的模样刺激得不行,喃喃道“阿耶……不行……小六明日就嫁人了……”喘息着想推开他。
何行延早有准备,听到她说嫁人二字更是冷笑一声,牢牢把着她的腰,手上对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还俯下身去用嘴舔舐女儿另一只乳尖。
何钰敏感地感觉到他今天没有刮胡子,在前几个夜晚他埋首她胸口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硬这么粗糙的胡茬。何行延的下巴随着他的舌头在乳肉上动作,粗糙的胡茬弄得她的嫩乳在微微的疼痛中更加舒爽,她不自觉挺胸把乳肉往他嘴边捧去。何行延何等老练,一下子就明白她被什么挑逗起来,直接把她掰过来把头埋在她的巨乳里,恶劣地用胡茬反复蹭她的乳尖。何钰感受着男人的胡茬在敏感的乳头上一次次剐蹭旋转,缩,忍不住抱着何行延的头,一边仰着头媚叫起来一边在他怀里难耐地扭起腰肢,磨蹭着他的身体。
何行延冷眼看着她的动情,下一秒打横把她抱起来,连着繁缛厚重的嫁衣一起丢到床榻上。何钰被这一摔,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