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之间的，是有条件的。”周书意的手指从他的额到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挲着他的肤，“爸爸妈妈，是因为妈妈漂亮、能、能帮爸爸生意。妈妈爸爸，是因为爸爸有钱、有地位、能给她好的生活。”

他了好事，她会抱抱他，亲亲他的脸，说：“以你为傲。”

“你的善良。”

他不知那是什么。

“好啊好啊！”

周书意抚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像在安抚一只幼小的、被驯服的动。

周瑾的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这句话一旦在他心里扎下，就会长成一棵大树，盘错节，都不掉。

“你的一切。”

这反应不是大脑控制的，是本能的——就像狗听到摇铃会一样，他闻到上的味、受到的温度，就会自动一“被着”的状态。

“永远。”周书意把这两个字说得极重极慢，像在刻字，“会永远你。不发生什么事，不别人怎么说，都不会离开你。”

她要的不是他的理智认同“我”，而是他的本能地“需要”。

每天早上，她会在玄关给他一个拥抱，外加一个门吻。“瑾，你。今天在学校要开心哦。”

周书意低下，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左脸颊，然后是右脸颊。每亲一下，她就说一句话。

这就是周书意要的效果。

“你的聪明。”

“但你，没有条件。”

三个月后，周瑾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每天晚上，她会去他的房间晚安，给他一个额吻。“瑾，你。明天见。”

“真的吗？，你真的会永远我吗？”

从那天晚上开始，周书意把“接是的最表达”这个概念，系统地、有步骤地植到周瑾的日常认知里。

“瑾，你知不知，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心挑选过的。

周瑾被亲得咯咯笑，但笑着笑着，睛里又有泪光在闪。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想哭，就是觉得心里的、涨涨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发芽，开。

周瑾认真地：“对！我喜抱，也喜亲我。每次亲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开心。”

“是接。”周书意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拥抱、亲吻、抚摸……这些是的最表达。当你真的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想和她靠得很近，近到没有距离。”

那叫“依赖”。

“哪里不一样？”

但周书意知。

“，我今天在学

周瑾动得眶泛红，一扎她怀里，双手抱住她的腰。

“，我也永远你！”

这天晚上，周瑾又跑到她房间来了。

“那以后多亲亲你。”

前者可以被推翻，可以被别人的话动摇。但后者不行。本能是最底层的代码，一旦写，就几乎不可能删除。

不会太少——少到让他觉得被冷落。每一次碰都准地踩在他情需求的节上，不多不少，刚刚好。

不会太多——多到让他觉得腻烦。

只要周书意靠近他，他的就会不自觉地放松，心会微微加速，脸上会浮现一安心的、满足的表情。

她的碰，永远恰到好。

他抬起，漉漉的睛望着她：“是什么？”

就像一个明的调香师，把每一香料的比例都控制得恰到好，让你闻不任何一成分的突兀，只觉得整是和谐的、舒适的、令人沉醉的。

问题是——你沉醉的时候，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下毒。

他受了委屈，她会把他抱在怀里，下抵着他的，说：“没关系，在呢。”

“没有条件”——意味着无论他什么，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会他。这是无条件的，是任何其他人都给不了他的。父母的是有条件的，朋友的是有条件的，将来的伴侣的也是有条件的。只有的，是无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