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那边的门开了。

“不会。”她答得很笃定，连手里的动作都没停，一下一下顺着小狗的背，“二白分开五年都记得我，这次还不到一个月呢。”

她心里动了一下。

白伊怜笑起来，把它抱起来，托在小臂上。

周继野又愣了一下，然后又被气笑了。

“那要是我说的是我呢。”

“这次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他低，低懒嗓音落在她耳边，“好去机场接你。”

她本来想说，你也没狗可。

“你再不回来，”他声音很平淡，“二白可就真的忘了你了。”

窗外的光漫来，把两个人一个狗的影叠在一起，投在地板上，茸茸地晃了一下。

“你又不是狗。”

他不说话了。

周继野愣了一瞬，随即气笑了。

周继野走来，一家居衫，发有，像是刚才伏案伏得久了，指间还压着一没散的倦意。

“你把我当狗驯呢。”

白伊怜抬起看他。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在掌心里，睛眯起来。

他倚在门框上，往玄关这边看，长很懒散地站着，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再落在她怀里那团白。

笑意还挂在他嘴角，可他看她的神沉了下去。

“行了行了。”她偏着躲，“就这么想我。”

他手上用了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连人带狗，一起搂到上来，二白被挤在中间，呜呜叫了两声，探探脑地挣扎，被白伊怜了回去。

这个份量她熟得很，手掌正好托住它的肚，另一只去它颈后那圈。

白伊怜斜了他一。

“我需要你这个惊喜吗。”他冷哼了一声，鼻息扫过她的鬓角。

“行。”他磨着牙说，“你行。”

“反正在你里，我连条狗都不如。”

他别过脸，肩膀轻轻动了一下，那笑收得很勉，收完了还是没收住。

他走来两步，站到光里，手往袋里一，人闲闲地垂着，忽然间语气就低下去半格。

“我是说给二白的惊喜。”

周继野没接这句。

二白拼命往她颈窝里凑，漉漉的鼻蹭着她的下。

白伊怜抬看他。

他说着，抬了一下，目光正正地落在她脸上。

他把脸转回来，下搁在她发，没再动。

“说了就没惊喜了。”她答。

这句话在尖上已经转了一圈，临到，她看了他一，又收了回去。

她把二白往下压了压，腾半个，踮起脚尖，抬手在他上摸了一把，像摸狗那样，顺顺下去。

“那你呢。”白伊怜挣了两下，没挣开，索理直气壮地仰起脸，“给驯吗？”

“别气了。”她说，“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周继野还是那样站着，发散着，下一层淡淡的青，那张脸本来生得冷，偏偏这一站，就站一可怜意思来了。

四只小短踩着地毯一路小跑过来，尾摇得像要断了似的，一扎她脚边，脑袋蹭着她的脚，咙里发呜呜的细声。